话音未，便被郁清棠打断：“一个多星期前，你是不是去过和路？”

程湛兮不是本地人，对当地的街名称不大了解，问：“和路在哪？有什么标志建筑吗？”

语文老师啧啧。

得郁清棠心里怪怪的。

和那天晚上话一样多。

程湛兮随她了堂，路上遇到七班同学。

她只是想：程检报告老师话真的太多了，早知她就装作没闻来她。

德盖过了绮念和冲动，程湛兮公正严肃地两只手握住郁清棠的肩膀，将她扶正站在自己面前。

上午打趣她和郁清棠的那语文老师被她晃得，说：“你吗呢？”

程湛兮：啊啊啊啊这大广众的，我好害羞啊啊啊啊(*/ω＼*)

郁清棠加快了步伐。

她……该不会要吻自己吧？

心上人给自己的心午餐，那必须尝尝！吃不也要吃！

郁清棠颔首：“可以的，三人份也没关系。”

她们两个为人师表，这样不合适。

“中广场那边，当时在举办一个很有名的展览。”

郁清棠嗯了声。

程湛兮第一次在一中堂吃饭，郁清棠半个东主，给她介绍餐盘在哪，收残台在哪，程湛兮小朋友似的跟在她边，表乖巧端庄。

郁清棠望了她两秒，认真：“谢谢。”

“郁老师，我们……”可以私底再那件事。

“你好。”

程湛兮一中午都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地遛弯，时不时发轻微的叹气声。

或者说她不在乎真假。

但看起来并不怎么信的样。

程湛兮笑着：“好啊。”

那两个学生已经跑远了，风里送来打闹的笑声。

程湛兮拢着好看的眉，说：“我消。”

大广众，众目睽睽。

程湛兮低，郁清棠的脸埋在她颈窝里，不知为何久久没有抬起来。

程湛兮笑，郁清棠神淡淡。

第13章

程湛兮想起来了，也猜到郁清棠为什么问这个，当即笑说：“对，我那天顺手抓了个小偷。”还顺手抱住她没让她被小偷撞得跌倒。

程湛兮咙动，不自禁地咽了咽。

“刚刚你又救了我一次。”

“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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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棠心想：果然。

程湛兮赶上前去，澄清：“郁老师，其实我饭量不大的，早上那是因为……”她略一思索便编了个借来，“那家得馅饼太好吃了，我一时贪嘴，才买了两个，后来吃得我都快撑死了。”

“上次你已经过谢了。”

好吵。

程湛兮角笑容微僵。

程湛兮打了一人份的饭菜，郁清棠端了两个瓦罐汤过来，看到，本来想让她再加一份，又觉得对不熟的人这么说有些不礼貌，便：“二楼的驴火烧味不错，程老师要尝尝吗？”

“好吧。”程湛兮快，“那我就心安理得地收了，待会儿我要多吃，把你饭卡里的钱吃光。”

她去窗买了个驴火烧，另外多加了一份。

作者有话要说：

***

郁清棠已经越过她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