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光环到哪里都好使。

程湛兮上了一节育课，和中学生待在一块，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心愉快地回了办公室。门前她在心里默念郁清棠一定在，去后果然发现她伏在案前备课。

“郁老师，我回来了。”程湛兮走到心无旁骛的郁清棠桌前，屈指敲了敲她的桌面。

“飒学生节课见。”

郁清棠吐字冷清：“程。”

程湛兮：“……”

程湛兮：……

小剧场：

她心念一动，问：“郁老师是周芷若，那我是什么？”

程湛兮心里忽然一个咯噔，：“你记得我姓什么吗？”

课前五分钟，程湛兮让委把运动材收齐，归还到材室，列队解散。

郁清棠从教案里抬起，无比沉静地望了她一，没说话。

程湛兮险些激涕零：“谢谢您了。”

现在午不到四，她们离开学校的话大概能看个电影，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来着？看完电影正好来吃饭，华灯初上，可以沿着江边散步，发展一段浪漫的故事。江风拂，两人发丝缠绕，相视一笑……

第11章

作者有话要说：

程老师傲地哼了一声。

童菲菲想起什么，立刻狗地补充：“程老师，我们也喜你。”

“飒老师再见。”

现在是课时间，学生在走廊里的打闹嬉笑声传过来，老师们在办公室聊得火朝天，一切都表示这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程湛兮回到现实，便看到郁清棠一副放任纵容的表，心滋生糖般的甜意。

程湛兮暗想正合我意，然后期待地看着她。

程老师觉得七班同学审没救了，放弃了这个话题，继续绕回到郁清棠上，获得了不少有用信息。

周芷若&小昭，这是哪里来的邪教？！

“你待会有空吗？”

郁清棠：姓白吧。

但她没有唤醒她，等着她自己醒过来。

一帮假金庸迷，好歹个《倚天屠龙记》里的吧，让她和郁清棠同框。

郁清棠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程检报告似乎走神了？

郁清棠看她片刻，偏了偏，忽然问：“你待会有空吗？”

郁清棠：叫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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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兮：为什么？

程湛兮想到这幅场面，不由得怦然心动，不自禁地微微翘起角。

几个女生看了看她，叽叽喳喳，有说任盈盈的，有说黄蓉的，还有说东方不败的……

她轻声回答：“有的。”

答话最多的童菲菲听不去了，打断讨论：“你们说的都不是周芷若那本书里的！”

等等等等。

程湛兮眸微微放大，顿时就想得有多。

程湛兮：“……”

空气里充满了快乐的笑声。

郁清棠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忽略她面前这位育老师的异常，公事公办的吻：“我有话和你说。”

童菲菲也看着程湛兮，睛亮闪闪的，真诚地说：“程老师，我觉得您像小昭，漂亮又温柔。”

泗城一中采取走读制，只有一小分学生住校。一早读课七开始，郁清棠会在六五十的时候到七班门，面无表地一个一个地看着学生去，七零五分左右离开，有迟到的另算。

“哈哈哈哈。”

程湛兮：有的！老婆，你说我们俩将来的孩，是姓程好，还是姓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