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景初承认，“但你却告诉我，我命中所缺是我的灾难，于我而言是凶，会招来杀之祸。我不知你和鉴藏大师谁说的才是正确的，或许你们两个人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不可置否的是，现在现了矛盾。”

她缓缓来：“你现在知我是什么人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来自玄门随山派，就是你们认知里的仙境，有仙人的地方，不过那里没有仙人，只有修仙的。之前的季淮鹤你也熟，他家曾经也是和随山派一样的，在隐世之地。不过他们家早就搬到了

程景初回想起那日初见，他说：“那日在桃源山庄你说我命中有所缺时我判定你是个有本事的，而不是江湖骗。我其实不信这些，你急忙离开后我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在盛京时，鉴藏大师叫住了，就像是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他对我说了我听不明白的话。第一次他告诉我我命中有所缺，母亲追问他却没能得知结果，而这第二次他告诉我，我命中所缺之人已经现。我有些好奇就追问他那人究竟是谁，他却说，那人是我的贵人，是我的福分，是上天赐给我的。可他却不能妄言此人之事，叫我顺其自然，告诉我，说我与那人此生必定纠缠甚多。”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求知。你想知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让德望重的鉴藏法师三番两次与你说起。”江晚烟揣着他的话。

似乎注意到江晚烟的目光，他抬起来对她笑。

先前听他说的时候她就有些疑问，因为这与她所知的完全不一样。程景初是她的阻碍，那么她对程景初而言就是他的劫难，甚至事关生死。可是鉴藏却对他说，她是他的贵人，是福分。

“那你为何现在对我追不舍？非得知呢？”

“嗯，睡不着。你不也没睡吗？”江晚烟坐了起来，靠在后的大石上。

“我设好了，这你我都能安心歇息了，等天明后再动找路。”

“正有此意，聊聊。”

“不必劳累，我设阵法就是。”江晚烟起布阵，她笑：“这山老林的，猛禽甚多，你现在手中也没个武，万一遇到了你总不能徒手撕野兽吧？”

“阿烟可知，我早就知自己命中有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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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火堆边，像是老友一样，待着一些存有疑问的事。

“我在想你。”他说。

程景初靠在石上假寐，燃烧的声音在耳边“噼啪、噼啪”的作响。

不同于往日的修饰边幅，现在他有儿凌参杂着几分狼狈，鼻梁上细的伤痕已经结痂，一也没影响他的俊朗，反倒是让他更俊了几分。

火光描摹着他的模样，他今日穿的是的衣服，是最外层是珠光银丝的墨绿丝绉布料，在昏暗里依稀闪烁，朦朦胧胧。掉来后沾染的污渍没那么明显，他肆意地坐在那里，左手肘抵着膝盖，撑着看着火堆。

“夜漫漫，小先生累了的话先歇息吧，我来守夜。”

“是鉴藏法师说的吧？”只见他了。

“睡不着吗？”他睁开。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程景初。

他惊愣，笑问：“聊聊？”

布麻衣的小乞丐侧卧在石前面，她刚往火堆里扔了两块木。

“巧了，我也在想你。”

“那么现在到我来待。”江晚烟很严肃，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