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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仿佛习以为常，站着听他们排练，甚至脸上的表居然是很享受鬼哭狼嚎似的。

随后开始排练。

虽然只是小雪，落在地面都没有积沉，更没有什么寒霜素裹的好景致。但一夜之间，整个城市的温度又骤然降去。

多日来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无端地又被搅，宋方霓趴在床上，拽过枕把手机压在面，仰面望着天板。

这些好像是他的大学朋友，但又好像就读的不是一所大学。他们纷纷跟她打招呼，男生们一张嘴说话，倒是极有礼貌且。

过完年后一直都着天，随后雪了。

主唱卡着自己脖开嗓，随后是“砰砰”，“锵锵”，鼓手在后面敲，吉他和贝斯的调弦，而伴随着主场的嘶吼，所有声场一起堆积，就像噪音的地狱。

给他发去定位，梁恒波却说：“没走错。就是这里。你往前来到房这里，我等你。”

宋方霓赌气地回了句自己上要回上海，梁恒波一句就来了，那你什么时候走？

宋方霓缓慢地向路尽，那唯一勉可以称为“房”的建筑前。

宋方霓的心里更酸了。她把憋了良久的话，直接问：“你还和裴琪联系吗？”

说是建筑，其实是一个只有铁和构成的排练室。

“搞乐队的。这是宋方霓。”梁恒波对双方简短地行介绍。

什么啊？谁要知裴琪的成绩了啊？梁恒波是在装傻吗？他那天和裴琪一起走来，去哪里了？

宋方霓哪里听过这动静，整个人都呆了，随后意识地看梁恒波的反应。

就看起来很像小氓，她刚刚在风中隐约听到脏话传来。

屏幕上，对方早就发来回复：“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我们一起聚一。”

宋方霓需要坐两班很久的公车，等车后，又有傻，因为旁边都是汽店和堆放建筑废材的荒地，就很像他们课堂上放的苏联记录片里军队的抛尸现场。

乐队？这是什么，梁恒波组建自己的乐队了吗？

后还有三个男生，在天着一个□□镜，都穿着厚厚的绿军大衣，发飘飘。两个人背着的琴盒，至于没拿琴的那个人，手里拎着满满一塑料袋的锡淡啤酒，

梁恒波一抬，看到了她，他旁边的男生们极有默契地停谈。除了梁恒波以外，其他人嘴里都叼着烟，有一个着线帽的男生还打着耳钉。

他不是一个人。

宋方霓这才认真地问：“是有什么事找我吗？不要告诉我，你又要找我拿卷。”再索，就直接挑明了说，“我可不什么侣间的电灯泡。”

她的心，正在两个端极速地游移，一会振奋向上的，一会却闷闷低落，然后心非常糟糕。

其他人则纷纷骂着“真他妈冷”“这天儿让不让本少爷活了”，搓着手，打开自己的琴盒。

嘛。

他只是说：“带你去听乐队吧。”

再过了会，宋方霓才重新挪开枕，拿起手机。

五十米后的拐弯，梁恒波站在荒芜的路边。

宋方霓东张西望，几乎疑心自己走错了。

“走吧。”梁恒波说。

梁恒波显然对这话题的转变很诧异：“谁？”又好像自己想起来，“哦，虽然是一个大学的，但我们不是一个专业，我不怎么了解其他系学生的成绩。”

这也，太难听了……甚至，说“难听”简直都像恭维，因为本没法听。

两人这一次约的地方非常偏僻。

这里本就没有什么酒吧，也没有想象中雅的音乐礼堂之类。

男主唱一开声，宋方霓的脊背不自禁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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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恒波甚至都没理这句。

房间里本没有气，地上有两台电风扇模样的电，电线还被老鼠啃秃噜。梁恒波先踹开地面的空啤酒罐，把电源打开，让宋方霓坐在气旁边。

宋方霓攥着手机，跟着几个男生，走路边那一所临时快要坍塌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