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来大姨妈，又没发烧，但如此盛难却，不顺手量个温也真是尴尬。何况，她琢磨要是真的发烧，后果就很严重。

梁恒波叫住她：“不是来借数学笔记本？”

“中暑了？”他了然地问。

梁恒波压着不耐，顺手接过来，那是老式的，需要甩一的银温度计，随后，她鼻尖闻到酒味。

不料，对方居然顺嘴接去：“是么？我家也是小本生意的，开了家理发店，只是，这两年的生意也是一般般。”

宿舍的门敞开着，显然为了避嫌。

凝视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为了凑免运费，多买了一五块钱的银温度针。

达十几秒的沉默，梁恒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停在她脸上，但她侧过，雪白的颈很固执地绷着，再也不肯主动开。

梁恒波继续读着书上的微积分公式：“除了送外卖，她还短期的巡逻保安。我家条件一般，就靠这卖人力的小本生意过活。”

“嗯。”

“不是女生了，给你送药的人是我妈。”他简单地解释。

男生终于诧异从书上抬。

直到旁边的开壶再次“嘣”地一声。

对了，，刚才为了掩饰苍白，她托辞说自己渴了，所以他才烧。

她顿了一秒，转过。

梁恒波说：“留神。”

对方显然又在她久的愣神中误会了什么。

她七八糟地想着，为男生还讲究，居然带酒棉，也不知他有没有带卫生棉？

男生居然在宿舍里自备酒棉，他用酒棉消毒后，再把温计递给她，再次主动背过，不看她把温计夹在胳膊的动作。

她刚想提声音再问一遍。

“……嗯我不知。”女生的神和语气果然立刻变了。

宋方霓轻声谢，小心地端着冒着，思考应该借着这杯把刚买的药吃掉。

宋方霓重新攥着对方笔记要走门，对方却又慢条斯理地问：“嘿，你还需要我的理笔记么？”

半天后，听到女生谨慎地问：“刚才送外卖的女生……”

梁恒波已经从他的书包里翻笔记本，回过想给她，却看到女生正自镇定地拆外卖纸袋。

话音落，他自认话题到此为止。

脑里突然有了一个促狭的念。“你现在正和我攀比，谁的家里更穷吗？”他反问。

宋方霓自然不想跟男生科普什么大姨妈，敷衍地，这时候，她的手却从纸袋里掏一细的玻璃。

纸袋上面写着“便利送药”，再加上她今天缺席了大半天的课，桌面又剩了只吃半袋的太平饼，男生产生一理所当然的猜测。

第二天早上起床除了手脚冰冷，其他没什么大事。

宋方霓顿时转开睛。

宋方霓了微的嘴。

这句话，显然戳到她的某一自尊心。

老成的语调和女生外表完全不符合。

宋方霓没有碰那杯已经能喝的，她咽药片，就要离开。

梁恒波远远地靠在石灰墙上，随手拿起一本教科书翻看，也没有展现更多关心或殷勤的意图。

对方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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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还是坠痛，连带着眶涨，本没办法思考。

温计夹着，两个人默然不语。

次纸杯。

温计拿来，没有发烧。

等翻完梁恒波的笔记后，宋方霓又陷震惊、佩服和焦虑。

“你不会用这温计？”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