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灼尘抬，“所以呢？你说这些，是为了炫耀，为了警告，还是忽然觉得我可怜，想来安一？”

“我知啊，若非如此，我一定会带她离你远远的。”曲临烟认真地说，“哪怕我知你本抢不过我。”

“有理！”辞音说着，垂掰起了自己的手指。

“说起来，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吧？你重伤过我，也救过我，世上许多事本就没有那么绝对……就像，你我因小八相识，我亦早就看你的心思，却仍打心底欣赏你。”曲临烟说罢，弯眉笑了笑，，“我先前有句话是认真的，他日你若有任何需要，我都愿倾力相助。”

“上要发了！”辞音慨着。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要回去了。”辞音说。

曲临烟听罢，笑着回应：“这是最后一次，待我偿了恩，定会竭尽所能护她一世无忧。”

“是啊。”

傅灼尘闻言，不禁释然了许多。

许久，她睁开双，：“迷糊一没什么不好，许多事并不是看得足够明白就能得到结果的。”

辞音听了，两一亮：“有理诶！”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输了，没什么不甘心的。

“都不是。”曲临烟摇了摇，认真，“我只是想说，救楚月白危险不小，你愿意手相助我很激，尽我清楚你只是为了小八……无论如何，小八将你当家人，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对你没有半分戒备，也希望你不要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应当被孤立的位置上……毕竟，大家都该很熟了，没必要刻意疏远。”

这就是他和曲临烟最大的差别。

他能为傅小八不惧生死，却不敢违背天常。

辞音一时又气又笑，起一只小拳，拽着云素锤了好几，这才在那带笑的讨饶声中收了手。

“还会来玩吗？”云素转问。

……

“好啊！你笑话我！”辞音打断了云素的话。

曲临烟不同，若能与傅小八在一起，哪怕世有不容，哪怕诸天神皆去拦路，她亦敢拿命去闯。

“我以为你会说……”云素话语一顿，忽学着辞音的吻，：“素素，我不明白！为什么啊？我不懂，真的不懂……”

“不知啊，你晚去问问？”云素随回。

“你不都是这样吗！”云素笑。

“别那么老实嘛，你看小黑，嘴里没半句真话，活得却比谁都自在。”

辞音见云素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忍不住问：“你就不好奇吗？你哥哥和你女人关起门来，背着你说悄悄话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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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本就不合适……我不像你，知怎么哄人开心。”傅灼尘说着，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我从未想过和你抢，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辞音瘪了瘪嘴，：“要是能告诉我们，便不会这么神神叨叨了。”

“好奇有什么用？好奇也得不到答案啊。”云素说着，无所谓地微微抬，闭上双享受起了那徐徐而来的风。

辞音眸光暗了些许，咬摇：“执明神君说了，不准我再来玩了。”

“也对哦。”云素了。

当年北玄，云素红着质问他时，他连开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云素沉默片刻，伸手扯了扯辞音的衣袖，提议：“到时再和执明求求吧，他可好说话了。”

“可我答应他了……”

片刻沉默后，他摇苦笑：“认识你之前，我的日可太平得很，若真要说有什么需要，那应该是……需要你往后安分，别再让小八陪你一起担惊受怕了。”

曲临烟却敢孤闯上天界，当着天界诸多仙神的面抢玄武神君执明的婚。

“素素，你说他们在谈什么小秘密啊？”辞音已清净了手里的碗筷，此时正和云素一同坐在院中的小石凳上，小声嘟囔，“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为什么要把门窗全都关上，还布了一层结界？”

就算一切从来过，让他捷足先登，他也不可能得比当年的曲临烟更好。

云素还是傅小八时，在他旁只得到了安定与无忧，其余所有的一切，都是曲临烟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