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窗外，dao：“想起一些。”

曲临烟问dao：“他是你在人间历劫时的哥哥，你怎么好像不太想见他？”

云素沉默许久，不耐烦dao：“不想见就是不想见，需要原因吗？”

曲临烟：“……”

云素在一旁生了半天闷气，最后觉得凡事确实还是需要dian原因的，于是又转tou瞪了曲临烟一yan，dao：“这世上，谁都靠不住，不guan是你，还是别的人，全一样！如今我只信我自己，不想，也不愿再去寻求旁人的帮助！”

曲临烟瘪了瘪嘴，dao：“那，那不去了……”

她说罢，忽然想起什么，竖起了一gen手指，笑dao：“再过十日，便是人间的除夕，很久以前，我们曾在风路……”

云素打断了曲临烟的话：“你既已可以自行疗伤，那便找个地方专心养养吧，风路太远，你也不便跋涉，就近寻一个地方便好。”

“我的意思是，你们神仙应该和妖一样，从不过年吧？我可以陪你故地重……”

“不必了，风路城我有dian印象，不是什么有趣的地方。”

云素说罢，抬yan看见曲临烟眸中满是失落，无甚血se的唇都似在那一刻更苍白了一些，竟止不住心ruan了几分。

“也……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的伤势……”

“无碍！”曲临烟喜chu望外。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比我更懂柔弱。”某上天xia地不皱眉tou的专业作死人士如是说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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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云素答应了曲临烟, 一起去风路看除夕的烟花。

曲临烟说，来到人界后，她忽然就很想去当年风路城那个安静的河岸看看。

当年她们在一个最re闹的日zi里, 择了一处最安静的地方, 肩并肩坐着，哼哼小曲儿、聊聊天。

最后，望着天边绽放的绚烂烟花, 大着胆zi, 与对方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那时你说, 我们是家人……”曲临烟说着，回tou看了一yanshen侧望着漫天飞雪愣愣chu神的云素，轻声dao，“就在这里。”

云素沉默许久，dao：“我想不起来。”

曲临烟一时哑然。

她们用三天时间来到风路, 人间除夕未至, 风雪不停。

那一年，招呼着同样不便归家的伙计们打年糕、包饺zi, re心请她们吃了一顿年夜饭的客栈掌柜早已不在, 就连那家客栈都不知在何时被人拆除了。

不止是这些，她们一同堆过雪人的那条街也变了模样。

想想也是，三百年，足够寻常人类历好几次轮回了。

她可以种一片竹林，造一间和无忧谷一模一样的竹苑，可以变回小黑蛇的模样, 借一场千万年不变颜se的白雪，假装什么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可有些东西，终究是无法被复制的。

曲临烟可以很明显的gan觉到, 云素对她kou中说的一切并没有任何期待，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试试看。

毕竟她与傅小八之间所有的mei好回忆，不是发生在梦境，便是发生在人间。

除此之外，只余xia满满的无奈。

正因如此，她才如此执着。

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相似，要能让云素记起dian什么就好。

只是，她ying拉着云素等到了今年的除夕，却没有等来城楼的烟花，只等到一场冰冷彻骨的瓢泼大雨。

除夕夜，各家各hu依旧rere闹闹、灯火通明，街上却是只余哗哗落雨，不见行人。

两个无家可归的人，坐在客房的窗边看雨，所有的re闹都和她们无关。

这场暴雨来得十分突然，分明白天还是天气晴朗，到了晚上便狂风大作、惊雷阵阵，一连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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