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说话时，红信不停搔着云素的耳廓，搔得她耳朵止不住地发。

“那个让你宁愿牺牲我，也要将其换回的曲慕轻呢？”云素问着，不禁泛红了。

小黑蛇于云素肩沉默了许久，见她忙来忙去，终是忍不住轻声祈求：“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芥，你想知什么我都愿意告诉你……求求你，不要把心事藏起来，不让我知，好不好？”

清醒后的小黑蛇顺着云素的衣袖向里爬去，最后在云素一脸想要打人的震惊目光中，自她衣领里探了自己的小脑袋。

“我恨她千年之前狠心舍我而去，又恨她好不容易回来，却带走了你……”它说着，似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你是不是怨我？怨我护不住你，怨我曾答应与你同生共死，却最终一人独活？其实……我也想过随你而去，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与你的一生竟如此之短……楚月白告诉我，她有办法救你，所以三百年来，我一直在为她事，我……”

小黑蛇沉思了许久，云素以为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刚冷笑了一声，便听小黑蛇于她耳畔开了。

云素不由得心一，却又不禁想起记忆中那钻心刺骨的一幕，面忽的沉了来。

云素闭目纠正：“云素。”

她可以原谅，前提是彼此坦诚！

数日后，竹林外那日渐衰弱的结界之力终是彻底消散。

小黑蛇：“离得太远，你也不怕听不见？”

说真话，有那么难吗？

小黑蛇方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与她记忆中的那一幕截然不同，她想不明白，自己分明都已为它断了回天界的后路，它为何仍要选择继续撒谎？

“她死了，她的丹，早已与我为一。”小黑蛇低声说着，语气中压抑着的悲痛，“当年，玄武神君为将你带回，率天兵天将屠我蛟族，我亲自迎战，死守不退，终于等来了族援兵，可当我回到族中之时，却发现你已被族人血祭……那一夜，她醒了，时隔千年，她终于醒了，可我却恨死了她。”

云素了一气：“那你能不能别老我耳朵！”

“我是想告诉你，锅糊了……”

“那……”云素愣了愣，朝四周望了望，茫然，“那要往哪边走？”

云素红着脸别扭：“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大声？”

小黑蛇也不知为何，自从那日对话中提到了曲慕轻，云素便再没给过它好脸，仿佛怎么看它都不太顺，每天都凶的。

见云素烧火饭的样有些笨拙，止不住凑到她耳边，轻声笑了笑：“还，我给你一辈的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见云素忽然皱起了分外好看的眉，伸手来准备抓它，吓得它连忙求生极地将小脑袋往回缩了些许，小声：“错了错了，不该往这个方向走。”

“你一直在朝北走，若不换方向，会离云天城越来越近，我如今这模样暂时救不了人，还是尽可能避开族比较好。”小黑蛇想了想，又将脑袋探了来，凑到云素耳边小声说，“先往东面走，鬼界过冥府。只要去到人间，族就动不了我们了！”

小黑蛇：“大声密谋？你也不怕被人听见？”

云素一把将睡梦中的小黑蛇藏袖中，匆匆自逃离竹苑，也不回地没了那伤魂谷山林。

“够了。”云素打断了小黑蛇的话语，一时心不已。

……

“小八……”小黑蛇用蹭了蹭云素的颈。

云素又：“那别靠我那么近。”

它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天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怎么了？”小黑蛇问。

云素炒菜地手不由得停了来，沉默片刻后，冷冷问：“曲临烟，你呢？”

一个无雪的清晨，云素自梦中惊醒。

云素：“……”

“没什么。”云素摇了摇，不再胡思想。

失去结界障的竹林一便于这山林之中显了形迹，分一直徘徊在附近搜寻蛟族余孽的族应到了此的异样，纷纷赶来查探。

小黑蛇：“……”

那与之细.的，惹得云素一时又羞又怒：“你！”

小黑蛇：“我不是，我……”

她已尽量寻了很偏的路在走，也很努力地帮小黑蛇隐匿着灵息，后却一直有东西追着，那是族的气息，如何都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