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音：“你说过的！”

辞音“噗嗤”笑了声。

神，实与那玄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过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她早已记不清那玄蛟的模样，却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便有一十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传说里，只要于冥河上一盏青灯，故人的魂魄便能寻到归来的路。

“会有危险吗？”

“有神君在，怕什么？”云素眨了眨，又，“我们在天上能够望见凡间，却永远望不地界。从小到大，我都不知地界是什么样的，阿音你就不好奇吗？”

“神君那么厉害，谁能伤他？”

自云素忘记一切后，执明便再不准仙界中人讨论有关云素历劫的任何话题，就连与玄蛟有关的一切，都再没有带上云素的名字，仿佛云素凡五百年，从未与那玄蛟有过任何瓜葛。

“也是。”云素说着，忽然心念一动，转望向辞音，问，“阿音，你说我想跟去看看，执明会答应吗？”

辞音皱了皱眉，摇：“执明神君说过，地界森森的，浊气很重，儿很少，不是什么好地方。素素，你不是说过‘生命在于静止，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站着不动，绝不四走动’吗？”

只是人死了便会去回，哪还要走什么归来的路？不过是对冥府一无所知的人们为哄生者，编的无聊故事，地界可没有人信这个。

辞音：“……”

“啊？”辞音不由一愣，伸手抓住了云素的手腕，“你你，你瞎凑什么闹啊，如今族蠢蠢动，地界多多危险啊……”

***

辞音：“……”

“在有些事上，你执拗得像个不大的人。”楚月白走至她的后，，“一盏灯，还能将她引回来不成？”

辞音见云素没啥不对劲的反应，便松了一气，随叹了一句：“神君又要去地界了。”

没多久，云素灰溜溜的回来了，辞音睁开双，明知故问：“神君答应你了吗？”

罢了，执明神君应该不会答应吧？好不容易将素素从界带了回来，总不能再送回去让玄蛟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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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云素对玄蛟的认知，便只剩两：其一，她曾于八百年前过玄蛟一剑；其二，执明曾奉命去杀玄蛟，却没成功。

银发女一袭玄衣，手捧着一盏青灯，缓步走至岸边，将其放河中，推向远方。

云素瞪了辞音一，没好气：“我早就说过，喜穿一黑的家伙，通常都没什么人味！”

辞音摇了摇，正想上前劝劝云素，便见她已化作青鸾，朝北玄的方向飞去。

云素想了想，握住了辞音的双手，睁大双，：“阿音，你说得对，我变了，真的变了！我总觉得，这个天界忽然变小了，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三百年来，这样的觉在心底是一日过一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于冥冥之中在召唤我……”

“我去找执明，让他带我去看看，这机会可不多见！”云素说着，起朝辞音招了招手，“你真不和我一起去吗？”

冥河之上，青灯引魂，那是人间很古老的传说。

“一个念想罢了。”曲临烟应，“前前后后放了不千盏，我知她不会回来，

云素反问：“是吗？我说过吗？”

辞音这般想着，放心了不少，脆在那凤凰木小憩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