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辞音握着云素冰凉的手心，中满是担忧。

“是天界啊！素素你回来了，你历劫成功了！现在你是上神了，再也不用受苦，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辞音说着，用力抱住了刚才勉力坐了起来的云素，委屈，“我等了你好久，五百年了，你再不回来，我都快以为你不要和我一起玩了。”

傅灼尘：“……”

她于无望中等待，等待中绝望。

云素努力咬了牙，想要忍住底的泪，却终忍不住埋在辞音怀中低声泣起来。

“她如今这样太痛苦了，我会劝她忘记。”执明说，“也许一次再见，她便认不你了。”

么用尽力气想要活去，都只是徒劳。

刚才那几近冷漠的语气，让他了心神，他张了张嘴，言又止片刻后，终是咽涌上的腥甜，将到嘴边的话尽数咽，双手作揖，对云素行了一礼，恭敬：“云素上神，那是你的劫，我一介小妖，如何阻得？”

……

不重要吗？你是否想过来救我，在你里，我到底是傅小八还是云素，这难一都不重要吗？

最后，终在绝望中醒来。

傅灼尘中闪过一丝错愕，他重伤未愈，尚还不能看清任何事，只模模糊糊可以分辨颜与形状，虽能望见床上坐着一个消瘦的倩影，却不知此刻的她究竟是何表，中可有怨恨。

执明问：“你不想见云素了？”

“素素，我是辞音，阿音啊！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别吓我！”辞音焦急说着，泪竟不争气地落了一地。

天界为仙两千多年的记忆慢慢复苏，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五百年前那一剑，想起了自己凡历劫的缘由。

“你说得对，一都不重要。”沉默许久，云素终是自嘲地笑了笑，话里满是悲凉，“前尘往事，过云烟罢了。”

可偏偏那前尘往事在她心间挥之不去，那与她相伴时日并不久的妖就像刻在了她心上一般，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甚至每一句未能兑现的诺言，都如刀似剑，刺得她好痛好痛。

她看见云素望向自己的神十分陌生，布满血丝的一双里满是让人看一都觉心疼的痛苦。

凡尘一世，与她而言只是一场劫难，修得正果，便可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五百年一场大梦，睁之时，却分不清梦与梦外，何为真实。

数秒对视后，傅灼尘开了：“小八，那日……”

傅灼尘反问：“重要吗？”

末了，辞音回望向屋的云素，只见她将埋双膝，浑颤抖着低声泣。

云素不禁咬破了，品着那细微的血腥气，低声问：“所以，那一日……你在何？”

“她怨我，我能觉到，何须亲说。”傅灼尘说着，想将玉佩回执明手中，却见他五指得，怎么都不回去，只得叹，“算了，勉为其难先收，回喝完喜酒再还你也不迟。”

北玄外，执明自腰间取一块玉佩，放傅灼尘手中：“你且拿着此，日后便可于天界自由。”

执明抬望了望远方，叹：“天界有一法宝名曰断丝，有一灵台名曰落尘台，但凡是渡劫后无法释怀凡尘过往的仙神，都可以去那里斩断自己与前尘往事的所有纠葛……”

执明皱眉：“是她亲说的？”

傅灼尘低眉将那玉佩略摸了摸，摸那玉佩之形乃是玄武真，蛇同，想来对执明而言意义匪浅，大有几分“见之如见本人”的意味，一时觉得好笑，不禁自嘲：“我还来天界什么？这里有人迎我？”

辞音察觉到了傅灼尘的到来，在片刻不知所措后回过神来，连忙知趣地跑了去，顺手将傅灼尘推了去，将门反手带上。

“阿音……”云素被辞音这么一哭，心不由一颤，迟疑，“这里是……天界？”

他犹是一袭红衣，容颜未改，静静站在门外，却偏似与她无端相隔了整整一世的距离，目光躲闪、疏远得再不似当初。

傅灼尘摇了摇：“是她不想见我。”

“傅小八死了。”云素闭上双，握双手，止不住颤抖着，忍着满心的怨，轻声陈述一个事实，“她一直在等，没有人去救她，玄蛟如此，你亦如此。”

忽然之间，她察觉到一熟悉的灵息，犹豫着抬起了，望见了那“梦中”至死都未曾等到的人。

没有人来救她。

云素静静望着前之人，里满是质问，可他的目光却未变分毫，仿佛本不在乎她中的每一分绪。

辞音附耳在门上偷听，却不料两人三言两语便结束了对话，一秒，傅灼尘将门拉开，她连忙站直了，一脸诧异地竖起一手指，似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只愣愣望着傅灼尘的影消失在她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