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了狐狸的魅惑，也说不准呢？”

“不然……和我讲一讲与你有关的事吧？关于蛟族，关于阿轻，或者那个叫相思的姑娘……我想了解你，我每一个都想听。”

“蛟族少有族人闲散在外，大多只是留存于妖界伤魂谷，这其中不是没有原因的。”

忽有一日，妖都百谷传消息，往后各族领地再有蛟族作祟，只放宽心了打，了事狐族着。

“族该不会怕了一只狐狸的威胁吧？”

傅小八眨了眨，：“是啊，哥哥教我识过很多生灵，却不曾提过蛟族。”

他们要自由，要不屈于人，像过去的数千年一样。

这样一个消息由她带回，瞬间怒了大多族人。

“狐狸是什么弱小的畜生？怎么也敢骑到我们蛟族上？”

都理不清……人间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心成团？”

于他们看来，妖向来弱，蛟族以人妖滋补自灵力的习由来已久，怎能因外族一句话便说改就改？

从前那些弱小的族并不敢为了偶尔一两个族人的命招惹整个蛟族，可如今有狐族撑腰，那些常年被蛟族欺负的小族一气了起来，制定了一个什么“赶蛟计划”，将分散盘踞于各个域的蛟族打得破血，纷纷逃回了伤魂谷。

“后来呢？”

许多在外受了欺负的族人鼻青脸、角泪、咬牙切齿地望着自家族，想要她为他们讨回一个公。

“你是不是想说心如麻？”

曲临烟说，蛟族原本不是喜群居，多会挑选一方域盘踞，惹得附近生灵纷纷远离源，敢怒而不敢言。

“那时候，族人们中可没有一句好话，我听了都替心寒。”曲临烟说着，侧过来，看了一枕边的傅小八，忽自嘲地笑了笑，压低嗓，学着那群老顽固的模样，怪气了起来。

那时的曲临烟也到了懂事的年纪，自然明白担的并不只是一个族之位那么简单。

略算来，狐族统一妖界也有近两千年了，蛟族却一直不曾服从治，甚至仍将许许多多弱小的妖视为一样的存在，和猪羊没有任何区别。

说好听些，曲慕轻是当时蛟族的新任族，说难听些，曲慕轻不过是老族没培养好的继承人，是族中一些人心里那个言听计从、指哪打哪的小傀儡。

傅小八瘪了瘪嘴，：“小黑你呢？不也没睡着？”

曲慕轻为此独自一人去了妖都百谷，回来之时，带了一个“好”消息。

“要是老族还在，绝对不会答应狐族这条件！”

可如今的妖界之主也不是啥脾气好的狐狸：“不服？那就不是自己人了，没什么好客气的。”

“那你给我讲故事吧？”傅小八说，“没准你讲着讲着累了，我听着听着也就睡了。”

蛟族中人可再次回到自己先前盘踞之地，但只能未开灵智的畜生，不可再威胁妖或是人类的安危。

“后来，族人一直声讨曲慕轻，她却什么都没。我好奇地问，问她为什么不解释，不和他们讲理。”

蛟族生来大，让他们改变数千年来的习，去和其他小族谈什么平等，他们也是不愿的。

“她是真的怕了么？”

“她当时什么都没，只由着那些族人闹腾。”

“小八，你将我认作小黑蛇，是不是因为从来没听说过蛟族？”

正同如今的她一样，除了一句称呼，再没有分毫尊重。

那一年的曲慕轻仅有千岁，修为算不得，便担起了整个蛟族。

曲临烟记得，那一年她尚不足八百岁，那时蛟族的前族，也就是她和曲慕轻的父亲，恰因天劫之岁后的第七个百年天劫逝世。

“对对，好像是这个词。”傅小八有些不好意思地应着。

“因为蛟族封锁于伤魂谷已久，外族不敢来，蛟族也不会去，对外界来说，我们就和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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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烟了：“那就一样一样慢慢说。”

“为什么呀？”

“那讲什么呢？”

曲临烟学得有腔有调，傅小八在一旁听得是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侧过来，望着曲临烟的双，慨：“太过分了吧！那阿轻呢？她怎么理此事的？”

曲临烟想了想，：“我和你一样，心如麻。”

曲临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