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都不懂，你不能为了一时动赌上自己的所有，这其中，包括你的仙缘仙……”

傅小八了鼻，望着傅灼尘，摇小声：“可是哥哥，你说过的，神仙没什么好的，当妖多快活自在……你说过，天界规矩可多了，你那么厉害，不也不屑于修仙吗？”

“这不一样。”傅灼尘不禁皱起好看的眉，沉声，“妖之间向来弱，不是哪里都像无忧谷一样安宁，这五百年来的平静无忧，你以为是谁都能给你的吗？你知不知，被推上换命祭坛的祭品，死后是会魂飞魄散的。”

傅小八咬了，定：“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就算她不会这么对你，你们就能在一起了吗？”傅灼尘苦劝，“小八，你不是妖，你上着的，是凤族的稀有血脉，这不是一次回就改变得了的。你听了那么多故事，可曾有一个写过，哪位神仙与妖在一起了？”

“那我就当第一个！”傅小八说着，忽然无比定地向前迈了一步，从傅灼尘手中将那条细小的黑蛇接回怀中。

傅灼尘没敢阻拦，只退后半步，微红着眶，静静望着前目光决绝的妹妹。

傅小八说：“我知，我很好骗，从小到大你说什么我都信，很多时候你只是逗我玩，事后还总笑话我傻，说我太容易轻信于人……其实，我不是谁都信的……我只是，只是觉得若真是我在乎的人，我又何须设防？哥哥如此，小黑亦是如此。”

她不傻，不过是习惯了简单的一切，心底却从来都清明着。

“也许在你们中，她是那个狂妄自大、无法无天的玄蛟，可在我中，她只是我救的一条小黑蛇，一条为了报恩，不惜命也要保护我的小黑蛇。”傅小八手指轻轻了小蛇的，不自觉的笑了笑，“我见过她最幼稚的模样，听过她藏于心底的痛苦，我见过她的无力与弱。”

她的语气无比定：“她重伤醒来时告诉我，她好累，却也好放不我……我答应她了，这一生一世，我都要与她同生共死……说一生就是一生，哪怕这一生要用往后的生生世世去换，我也愿意……”

“你于天界，有一个婚约，你飞升上神之日，便可于他修成正果……那人怕你在人间发生意外，特意嘱我保护你，你……”

“我不记得。”傅小八抿了抿，抬，“你说的那不是我，我不知什么天界，不知什么婚约。我只知我叫傅小八，是一只修为低微的孔雀……这世上，我只在乎两个人，一个是哥哥你，一个便是她。”

傅灼尘：“……”

“哥哥呢？到底将我视作你的妹妹，还是旧友嘱托你照料一生的寻常过客，此生一过，便算缘尽？”傅小八静静望着傅灼尘，中有份难以言说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