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她都明白的。

她本在一旁歇息，却忽然听见昏迷已久的曲临烟嘴里喃喃起了什么，凑上来一听，才发现是“对不起”。

还是那句质问，愤怒中，却多了几分担忧与心疼。

“你了什么傻事！”曲临烟想要起上前，刚一动便重重咳嗽起来，牵扯着五脏六腑，痛得险些自床上跌了去。

“小黑，你可算醒来了！”傅小八收回了双手，圈泛着红，侧坐在了床边。

“小黑！！！”

傅小八几乎是瞬间后退了数步，慌忙地了那被扯开的前襟，神有些许躲避。

“从一开始，想要带着你简简单单的在谷中生活，到梦里忍不住逗趣于你……最后，不想你一个人生死，不想你伤心难过时无人倾诉，更见不得你为我拼得一伤痕，险些丧命……”

傅小八摇了摇，红着没有说话。

“我都知的，不你一开始怎么想，你后面都改变主意了，对不对？”傅小八了鼻，扬起嘴角，哭着笑了起来，“你说过，我若愿意，往后的日你便一直保护我，我信了，你已经骗过我一次，要还有良心，就不准再言……”

这里似乎一人间的客栈，窗外还有几分街市的嘈杂。

“你了什么傻事！”

“那一刻，我才发现，有些东西，确实比命更为重要。”

一切真相的小傻瓜，可还会原谅她……

曲临烟诧异地皱起了眉，她忽然发现傅小八的脸十分差，心不由得一，浮起一丝不安的念，用力反握住了她的双手：“你……你了什么，我怎么没事？”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你没事就好。”

曲临烟犹豫片刻，趁着傅小八没留意，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那是极其接近心脏的位置。

傅小八吓得连忙上前将曲临烟扶住，却在那一瞬被她攥住手腕。

“你知吗，你说你骗了我，你说你本就想拿我去换阿轻的命，我当时好难过……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竟然只把我当一个牺牲品。我觉得，我明明那么信任你，你怎能这样骗我呢？”傅小八轻轻咬了咬，自嘲地笑了笑，“可当我看到你魂魄飞散的那一刻，我才知，我心里所有的喜与不甘，原都离不开一个你……你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就那短短一瞬，曲临烟看见了她前衣襟那隐隐渗着一抹红的绷带。

“好痛！”曲临烟咬牙睁开了一丝。

“小八，我……”

“小八，对不起……”

她分明自毁了丹，妖失去了丹，理说应该很快便会魂飞魄散，永不回……可为何此刻，自己非但睁开了双，还能应到那颗丹依然存在，自己那一修为也并未毁去，之所以虚弱至极，只是因为伤重未愈。

怎么回事……

怎会如此……

曲临烟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静静回望着傅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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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别摇了，先别摇……”曲临烟万分疼地打断了傅小八那“杀人”的行为，捂着心，一脸呆滞地陷了沉思。

“小黑！”

“我这一生本就是来渡劫的，从前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能傻到为了一段让自己遍鳞伤，如今我有些理解了……”傅小八说着，泪啪啪地往掉，“从前哥哥总说我没心没肺，除了自己什么都不在乎，这若是去渡劫，怕都是别人的劫，伤的痛的，都只能是别人……可我偏偏遇上了你。”

“我……”

傅小八正一脸激动又担忧的双手晃动着她的，动作虽是很轻，却仍是痛得她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