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禁怀疑，曲临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自信一dian，提醒一xia曲临烟她犯了常识xing错误？

傅小八这般想着，红着脸小声dao：“小黑，我们不都是女zi……”

“无妨，我不介意。”曲临烟打断了傅小八的话，“这不重要。”

“真的吗？”傅小八将信将疑。

“你若愿意，便什么都不再重要。”曲临烟握紧了傅小八的手。

只要傅小八diantou，便什么都不再重要。

从此，她的傅小八便永远只是一个寻常小妖，没有凤血，没有qing劫，纵使千年来所求所想之wu已是唾手可得，亦可尽数为这小妖弃了。从此，将其捧至心间，护其一生无忧。

只要傅小八愿意，她便相信，天地之大总有他法。

一个不用牺牲旁人之法。

“你愿意吗？”曲临烟再次追问。

那一刻，傅小八看见曲临烟的yan神无比jian定，那些一闪而过的复杂神se，此刻都已消失无踪。

远方绽放的烟花以短暂绚烂将此夜照亮，四xia未rong之雪忽也不再寒凉。

——我曾以为人间诸事皆是平淡无奇，如今方知，原是这人间少了个你。

***

烟花燃尽之时，街tou巷尾来来往往的人们还未散去。

shen着绿衣的少女于人群中独自穿行，步履轻盈，这儿瞧瞧，那儿看看，仿佛这样便可以rongru这re闹的凡尘。

直到夜深了，人散了，才发现自己仍是孤shen一人。

她放慢脚步，在这空dang的长街上，踩着旁人留xia的脏乱脚印，缓缓而行。

shen后不远处，同样要回客栈的曲临烟和傅小八快步追了上来，冲她打了个招呼。

她重新扬起一抹笑意，背着双手，眉飞se舞的同二人gan慨刚才街上re闹的景象，还有那人间绚丽的烟花。

末了，她gan慨着转shen背对二人，轻哼起了一首歌谣。

“我看见山，我看见shui。

山不是山，shui不是shui。

原是人间，天光灼yan。

生于幽暗，未识蓝天。

冬雪消rong，我亦当归。

当归未归，liu连不返。

chun风拂我，夏至来迎。

灼灼烈日，永化飞灰。”

“沈姑娘在唱什么？”傅小八凑在曲临烟耳边，好奇问dao。

曲临烟dao：“一首mo界的歌谣，讲的是一个mo族去到人间，从最初的不适应，到后面不舍得，最后夏天到了，他被人间的烈日烧作了飞灰。”

“啊？”傅小八被吓得捂住了嘴巴，小声dao，“mo族不能留在人间吗？”

沈姑娘听见了shen后二人的讨论，回tou望了傅小八一yan，笑dao：“不会啊，不过是首夸大其词的歌谣。”

她说：“mo族生来血冷，终年阴寒、不见天日的mo界从来都是最适合mo族生存的地方。人界的gao温对于修为低微的mo族而言，确实无异于大火蒸烤，但并不至于无法生存。其实这首歌之所以在mo界liu传，只是因为太多mo族都对人间有所向往罢了。”

曲临烟dian了diantou：“mo界素有monu一说，monu大多廉价且忠诚，不少生活在人界的妖精也会买上一只，当坐骑也好，zuoxia人也罢，最终都是会养在人间的。”

“那他们到了夏天，岂不是特别难受？”傅小八问。

“你未化人形时，护ti灵力都使不chu来，冬日严寒，总是冷得发抖。”曲临烟说着，摸了摸傅小八的tou，“如今还会那样吗？”

傅小八反应了一xia，领悟dao：“我明白了，只要修为足以幻化护ti灵，mo族也是可以在人间生存的，对吧？”

“对。”沈姑娘dian了diantou。

“既然如此，mo族也向往人间，为何少见mo族现shen人界呢？”傅小八好奇dao，“我离开无忧谷后，发现山野林间，甚至人类城镇，都有各类妖精的shen影，mo族却只见过你一个。”

沈姑娘听了，笑dao：“因为从mo界来人界，只有两条通dao，一是奈河灵境，二是万妖山脉。”

“前者连接着冥府与人间的汧阳城，冥府虽属地界，却归天界那群老顽固guan辖。”沈姑娘耐心解释dao，“我听舅舅说，数千年前地界发生了一场祸乱，先是蔓延人间，后又波及天界，得以平息时各界皆已成了一团乱麻。在那之后，天界便一直严守着奈河灵境，再不轻易对mo族放行。”

傅小八听了，忙追问dao：“那另一条通dao呢？”

曲临烟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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