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先别。”

阎悠君笑，笑意极轻，但是瑾曦却丝毫看不她是在开玩笑，她觉这个女人说的话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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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冥界鬼王，掌冥界枉死城与冰火地狱的王，又岂是凡间天师所能对付的。不过瑾曦的确很特别，她的法和心，都让阎悠君十分欣赏，但是单单靠这两样东西，还是远不足够。

小虹的父母曾经要求校方理这件事儿，可是他们只是穷人家，说话的分量不足，被校方多次敷衍奚落后，小虹父亲因此生了病，最后郁郁而终。微博里还有几个爆料的把霸凌者的照片贴了来，虽然被删了好几次的帖，但是还是有些被留了来。

她现在对酒有恐惧了。

关心完阎悠君后，她想起了刚才的女人，那女人上的气息极其让人不安，这让瑾曦十分在意。

“不够。”

“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亲？”

那些人的容貌瑾曦是见过的，正是女厕中成日提心吊胆的鬼魂，全都是霸凌过小虹的人。其中还有几位老师的照片，也是瑾曦见过的，显然小虹这报复是有目的的。只不过发展到后来，小虹的神志已经被她上背负的血债所蒙蔽，恶念丛生，化作恶灵。

虽然惹不起，但是她真要搞一个人，用手段就行了，只不过她不屑用手段去害人罢了。

被关在厕所里整整一个午，桌面被涂浆糊，书包被倒，甚至会把她的作业撕烂等等，这一切霸凌只因小虹不合群。小虹有轻微的自闭症，一些不合群的行为被同学视为异类，最终遭受霸凌。此外，小虹成绩不佳，老师对此事也只是睁一只闭一只。

听到阎悠君的伤是那个女人造成的，瑾曦对那个女人就更加没有好印象了。再说，法能跟自己相匹的，全周市也只有艾籽杨了，虽然这个女人比阎悠君还讨厌，但是自己真死赖脸去求她的话，她也未必不会答应。

“她作了不少恶，恕我直言，若她真是什么山妖怪，我定会把她斩杀。”

瑾曦摇了摇不再多想，打开笔记本查了查当年小虹被霸凌的事儿。既然当年闹得如此沸沸扬扬，那么肯定有不少新闻报导过。

瑾曦撇了撇嘴，心中冷哼了一声，谁要你这女人的事儿。

两个人吃完饭后便回家了，这一路上阎悠君的绪一直都不，瑾曦用脚指想都知是因为她的。

“......行吧，有钱人我惹不起。”

阎悠君听到瑾曦问阎郁筝，眉不经意地蹙了，显然不太待见这个人。

瑾曦心有郁闷，她放笔记本，打算去冰柜里找喝的，岂料却看到阎悠君坐在饭桌旁，前有一瓶开了的威士忌，她纤的五指握住酒杯，里的琥珀让瑾曦浑一惊。

阎悠君再三嘱咐，同时也害怕那个女人会盯上瑾曦。

她俩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亲妹也能反目成仇，互看不顺？

“要是不足够，那就找上艾籽杨。”

阎悠君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脸上虽无不屑，但是瑾曦却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两个法力的天师一起对付，居然也搞不定一个女人？

见阎悠君一脸愁容，瑾曦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不开心？”

“她的确作了不少恶，我也为她所伤，只不过你一个人斗不过她。”

瑾曦重重地叹了一声，现在这个结局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把小虹送到慈云寺听经超度，其他鬼魂也随着鬼差离开了人间界，这件事儿也该画一个句号了。

莫不是又是那豪门恩怨的狗血节？

“哦。”

瑾曦定地说着，看了阎悠君一作试探，想知这个人对自己亲的想法。

瑾曦选择在事后才看这些新闻，是因为不想影响自己在收鬼时的判断。瑾曦知小虹的遭遇，但是她同时也知自己该些什么，同可以，但是不可以心，所以瑾曦决定现在才去了解这些新闻。

“而且你为什么认为她是山妖怪，或许她的财力能够如蚂蚁般把你掐死呢？”

“嗯。”

瑾曦果然翻到了不少新闻，在微博上的，在某度上的都有不少。瑾曦耐心地一一看完，直到看得自己的睛有酸了才停来。

瑾曦喝了茶，眸微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