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阎悠君是真的话少，瑾曦如是想。

谛听谄媚着说，怕自己一个沉默被阎悠君误会，她生气起来真会把自己拎去阉了。

一人一猫在客厅小声谈着，看起来像贼，就怕被瑾曦发现。

阎悠君应了一声，然后：“抱歉，只是当时我必须知你是谁。”

“等地藏王菩萨醉醒你就给我回去。”

阎悠君说完后，瑾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些得意，心里忍不住暗：算你这个讨厌的女人识货。

“嗯。”

“那你大概知我的工作质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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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曦很好奇阎悠君会如何评价自己。

瑾曦试探地问，一双桃锁在阎悠君上，像个固执的孩，急着想要个答案。

“嗯。”

这回到瑾曦的呼滞了滞，阎悠君从来不问自己的事儿，被她这么一问倒是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了。

“你是不是真的调查过我？”

“不奇怪么？在这个年代，很多人都觉得我们是神。”

算了，在很多人中，自己这的确傻的。

阎悠君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瑾曦知阎悠君说的‘当时’是什么时候，一张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咙忽然变得有些涩，所有声音都滞留在了咙，不得。

“神为钱，没有你这么傻的。”

“喵~冥王大人，你可别真的把我阉了！”

谛听激动地坐到了阎悠君的大上，一双黄绿的大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阎悠君，宛如一秒就会有泪从它的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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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只猫，怎么...”

虽然被人这样调查的确让人很不，可是瑾曦在不之际又觉得自己省去了很多自我介绍的时间，而且自己这职业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若是阎悠君已经知晓，那便省去自己很多麻烦了。

“就是接了个生意。”

两人结束了这次的谈，皆很有默契地不再说话。就这样沉默着回到家，期间只听见谛听喵了几声，车里安静得很，瑾曦也隐约觉得空气中的尴尬在发酵，这觉直到回到房间里才结束。

瑾曦没有细说，可是转念一想，她想到了自己好奇了很久的一件事儿。

能说好听的么？

“...我是这人？”

瑾曦：“......”

“...我离开了的话，会很伤心的。”

瑾曦忽然松了一气，在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似乎也更放得开了。她意识地认为阎悠君是可以理解自己这个职业质的。

瑾曦很好奇阎悠君是不是真的调查过自己，阎悠君真的这般神通广大么？

“神的确很多，我认为你不是。”

阎悠君虽然没有看向瑾曦，却依旧能受到瑾曦的目光。她的目光像一把火，把自己的耳朵烧了。

谛听沉默，心中却忍不住冒一个声音：你生气起来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