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满想不到任何理由，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太刻骨，难以从脑里剔除那些声音。

“知了。”宋满满转背对着她挥挥手：“一定会好好学习！”

“凑合。”宋满满。

她任由着大雨打衣襟，整个人靠在糙的树缓缓蹲，抱住，十指死死的攥住发。

不知不觉，走到四中学校旁边的家客茶店。

“嗯。”宋满满熟门熟路：“一杯原味。”

雷声而至、大雨倾盆。

“拖累李天。”

她颤抖、她认错、她昏昏沉沉便不清方向，她想逃，可是又不知逃向哪里。

这些声音犹如天崩地裂、海翻腾，被撕扯被碾压，视线一模糊只剩能听到的声音萦绕着她，压抑的谴责透不过来气儿，就像是好不容易上岸的鱼，被猛烈光炙烤，忍受剥的疼痛。

轰隆——

“怎么了？”她回站在门。

周遭的景一直在变化，速度快到只能用时光如梭来形容。

宋满满猛地回了神智，睁大双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老板娘看着离去的背影，不怎么的，突然喊：“宋满满！”

宋满满推开茶店的门，迎面扑鼻的是难闻的香烟味。

死一般的寂静像一座空城，透着死亡的味。

老板娘从柜台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着问：“来了啊？”

“凑合呗。”老板娘给茶封盖反问：“你怎么样？”

暴雨中风声呼啸车来车往，整条路上除了宋满满之外没有任何人，就连刘英俊公园里唱戏的老人和玩闹的孩们都一无所踪。

老板娘的面容隐匿在雾气中逐渐变得模糊，音乐放到尾声停止。

这句话就好像是给老板娘吃了一颗定心。

“嗯，有缘再见啊。”宋满满说完，便端着茶走了。

“上就好，什么呀。”老板娘嘀咕了句，随即把好的茶扔给她，说：“快去吧，省得你妈等时间了。”

“你这样的社会渣滓为什么还有机会重来？”

“你先等会儿，我完这一杯的。”老板娘穿着紫短袖，手臂上盘着青蛇文，那张脸看着年轻，实际比宋满满大了十岁。

难是幻听了？

“……”宋满满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聊，便促：“茶好了没啊？我妈还另条街等我呢！”

宋满满坐在沙发上，说：“最近生意怎么样？”

“不意外，明天就回老家过日喽。”

她靠着柜台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尽，窗台摆着的小型蓝MP3正播放着英文歌，鬼魅迷幻的曲调飘在茶店中。

“你一无是。”

“我前天听一小孩儿说你要转学了？”老板娘问。

“不过换个地方也好，四中这帮叛逆期的小兔崽觉得自己是大哥。”老板娘说：“拿着家里钱挥霍青，到来还是跟我一样啥也不是。”

宋满满好像被拽渊与恶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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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好学习！”

上辈，宋满满跟这家店里的老板娘关系很好，不上课的时候就往茶店里钻。

宋满满觉到大脑一团模糊，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消失，周围似有无数双手在拼命拽着她、质问她、厌恶她，声声、字字沁血敲在她的心上。

绿车牌、分叉、前方的红绿灯，周围的小店，一切都是原来的样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