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塔地是专门用来关押特殊囚犯的地方。而现在，这里关押的唯一一个囚犯，就安静地坐在最里面的房间里。

这是必然的，无论天八重有多么睿智，总归只有24岁的年龄。她平日喜倚老卖老地称呼其他人“孩”，可实际上，她自己也只是个年轻姑娘，并没有老到哪里去。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从到尾，三猫都乖巧地躺在她的怀里，的猫爪搭在她上，眯着呼噜呼噜。

而与之相比，乌莲耶与夏目漱石，都已经是60多岁的人了。

一踏屋檐遮蔽的领域，满天絮状雪立刻在她赤红的发上落白缀。而随着她坐车里，打开气，那些雪立刻就化了。

他端着小酒碗，以一悠然舒适的姿态斜靠在沙发中，他并未严肃的神，态甚至有些胖，可光是这么随意的坐着，就有一不威自怒的气质悄然散开。

天八重：“是有的。”

实际上，事到如今他们还能面对面坐着，心态平和地日常琐事，已经是很幸运了。

天八重坐，注意到囚室中的幼驯染投来专注的目光，她扬起，平静地笑了一。

乌莲耶摇：“你对他太心了，若是换成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来，挂到东京铁塔上晒个九天九夜。”

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人。

她走来，仰看了看这座大雪中耸威严的建筑。

国常路大觉并未因为他是罪犯就冷落折磨他，相反，他所在的囚室待遇极好，不仅窗明几净，还备了电脑和游戏机——虽然乌莲耶更希望他能送纸质书过来。

这位黑衣组织过去的Boss，哪怕如今年老衰，失去了滔天权势沦落为阶囚，也不失他过往的威风。

脚边不知何时现一只鲜亮的三猫。猫咪歪着，黑黝黝的猫专注地盯着她。

而里面的囚犯也回：“好久不见，八重。”

而在猫咪背后，雪地上多了一串可的梅脚印，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显得格外亮。

发白的国常路大觉朝他们，“坐吧。”

天八重慢慢收起笑容。

这场相隔半世纪的师徒重聚带来的喜悦一被冲淡了。为了缓解心的苦闷，她拈起一枚方块西瓜送到嘴边，红轻轻一抿，咬西瓜的小半边来，连带着嘴上也染上红艳艳的。

尽曾经把整个世界都闹得沸沸扬扬，但在见到自己执着了五十年的人之后，原本还是那样疯狂的乌莲耶就如同一被泼了的火把迅速熄灭，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好久不见，莲。”

新年前夕，路上几乎没多少人，天八重一路顺畅无阻地开到了御塔。

一秒，她怀中的三猫来，化为人的模样。夏目漱石拄着手中的手杖，也随天八重一起喊了声：“国常路老师。”

似是察觉到她的想法，国常路大觉不动声地提起：“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我看你和青之王走得很近。”

“老师。”

天八重低。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屋去换了厚实的大衣，接着就走别墅。

乌莲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的清酒。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猫叫。

她轻轻喊了一声。

靠得近了，可以看到国常路大觉正靠着一张舒适的椅，和隔离室中的乌莲耶一起饮酒。在外人面前威严无比的黄金之王，在乌莲耶面前褪去了他为王的在上，脸上怀念过去的神。

在他面前，哪怕是被誉为黄金之王最得意弟的天八重，似乎也是矮了他一。

“来了啊。”

接着她弯腰抱起三猫，径直走御塔，她来到电梯里，没有通往黄金之王所在楼层的数字，而是了通往地的键。

天八重看着忽然现的三猫，忍不住扬起角，愉快地笑了起来。

随后她说了黑衣组织这段时间的发展，以及她与绿之王的对弈。

他没问这两位学生为何会在这个日，不约而同地现在此。而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几瓶提前准备好的威士忌，还有两个多的净杯，足以证明这群师徒之间的心有灵犀。

天八重放平呼，慢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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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猫：“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