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意识往怀里摸了一，竟摸了一个纸袋，袋里装着满满一袋糖雪球。

她不回答我的话，只是沉默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冰冰凉凉的，一副老气横秋的表。

“你闭嘴你闭嘴，真的吵死了。”她气得砸了一我的肩膀。我笑着了她的发，便顺着她不再说话了。

我看她不理我，便有些恼，上前一把把她小小的捞起来，扛在了我的肩。她急得胡挣扎，小手成一个可的拳不停砸我的肩，中还大喊着：“你放肆！”

她抬看了看我，沉默半晌，没有吃我手上的雪球，但乎意料地开始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随师尊师兄山，半路迷失了路，又不记得回去要怎么走，便在这里等他们找到我。”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在这里什么。”我朝她笑了一笑，然后了托着她的手，在她的上了一把。她的耳朵尖尖瞬间红了个透，晶莹剔透的，可极了。

放肆……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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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她脆生生地问，声音有些僵。

我很有兴趣地看着她。

“无聊。”她的声音变得闷闷的。

她又缩回原地，眉间的绪淡淡的，不知到底在等什么人。

她被我小心地抱了起来，轻轻地趴在我的肩。我仔细辨别了一路，便开始向山上走。我能觉到她搁在我肩上脑袋的轻微重量，的发垂在我搂住她的腰间，缠绕在我的手上，宛若丝绸锦罗一般绵细腻。

“你不是北罚的弟。”她低声自言自语，然后又坐了去。我才明白原来刚刚看见一团白白的球便是坐着的她。

“你在这里等人？”我又问她。

胡闹……

她站直了后又认认真真地把衣袍一丝不苟地整理好，乎乎的脸被冻得微微发红，半边埋在袍茸茸的领里，站直了也不过我的腰际那。她整理好袍后，便抬看我，一双漂亮的大睛是浅浅的褐，好似一碗氤氲的清茶。

“你本就不说话，我若是同你一般闷的话，咱们这一路岂不是要闷死了，你说对不对？”

她瞥了一，把转了过去，并不搭理我。我只得悻悻地挨着她坐，拿着那袋糖雪球自己开始吃起来。大雪天的山上十分安静，除了偶尔窜过的风声，便就只有我咀嚼东西的细微声响。

真是奇怪，她明明是一个小孩，我却觉得这觉似曾相识。

她倒是问倒我了，连我自己，也不知我是谁。

“……闭嘴，你很吵。”

我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只能把她放到地上。她一落地就又开始整理她的衣服，严谨到一个褶皱都不能有。

她眉皱了，犹豫许久才。我把手里的纸袋给她：“你帮我拿着，不许偷吃。”她冷着脸接了过去，一言不发。

“真的，男孩都喜会害羞会撒的小姑娘，你总是这样严肃，定是没人要你。”我煞有介事。

我用一只手便将她的两个胳膊轻松控制住，然后托着她的把她在我怀中，低声警告她：“别动，一个小孩，你还反了天了。”

她稚却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不曾认识。”

“你在这里等，等到冻死了也没人找得到你。跟我走吧，我抱你去找。”我十分陈恳地说。

便有个小姑娘一边抖着雪一边站了起来。

“哦。”我只得对这个问题暂时作罢，而后又笑着逗她：“你小小年纪，这样不苟言笑，不怕以后大了嫁不去？”

她那双浅褐的睛极为生气地瞪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脸上的红似乎了些，然后她气：“放开我。”

“小孩，你又是谁？”我看着她那张好看的小脸总是板着，心里不舒服，语气便带了几分挑衅。

她好像有生气，声音都又冷了几分：“胡说。”

吃了一会儿，我只觉无趣，便又拿着糖雪球去逗那个小姑娘，在她脸边蹭来蹭去：“吃一个吧，吃一个吧。”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我脑海中划过去，但不等我去抓住它仔细回想，它便消失无踪了。

她却又不说话了，连看也不看我一，我只能看见她低垂的侧脸和抿着的嘴。

我晃神了片刻，又看向怀里的小孩，：“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不禁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想这样逗逗她，听她说我无聊，说我聒噪。就好像，我就该这么去逗她，她也该这么凶我。

我忍不住又问：“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

“莫怕，你虽然格这般不好，但好在模样漂亮，总有些没脑的人会喜你。”

我拿了一颗糖雪球向她走过去，蹲了来，温声：“冰糖山楂，吃么？”

“胡闹。”她又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