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她是你的师妹，你们一起在北罚生活了百余年，你竟然如此狠毒。师伯，我们一起相这么多年的谊，你当真一都不放在心上吗？”

“谊？北罚对我，可曾有？……罢了，我与你个孩说什么，你们都不会懂。”

“师伯，你回吧……趁还没有酿成大错……”

容怀冷笑一声打断了她：“你以为我回得了吗，过去，现在，将来，我从未也绝不会有放弃的打算。你觉得……劝一个对自己师尊与师妹都得了手的人，真的会有用吗？”

轻闭上，回忆起过往，只觉时光当真无。从小到大，师伯其实对她一直都不错，大家也曾一起在除夕夜把酒言，一想到曾经他对自己的关照，对师父的溺都是装来的，她就一汗倒竖。

“可是……为什么呢？你是尊主，你还有什么得不到的，为什么还要……”

“这不是你该知的范围，你只需要知自己为什么而死。为了让江湖更，为了南泱恨你爹，为了你爹恨北罚，为了……我。想一想，你死了，还能引起这天一场动，难不算死得其所吗？”容怀大笑了两声，起轻的，用剑刃对准她的脖颈，“这么好看的小姑娘，真可惜。南泱要是知你死了，她的表也必定十分好看，哈哈哈。”

“……卑鄙！”轻一想到南泱，便更加心急，不由想要挣扎，脖却在剑刃上一血痕。

“主上，她已经活不久了，不能再等等吗？她毕竟也是你的师侄……”沉默许久的妙善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容怀的剑刃，割破的血顺着她的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妙善，你若是还想要你这条命，就老老实实守好本分。”容怀的脸顿时冷了来。

“主上，这些年我还不够本分吗？我为你了这么多年的事，从未求过你，如今只求你能让她多活一阵。我求你了。”妙善的声音异常的颤抖。

容怀冷声：“你以为你是谁？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我的一个棋而已，何来你说话的份！”

“妙善，别……”轻皱着眉。

妙善却没理会轻，依旧向容怀直地跪着：“主上，这次放过她吧，就这一次。你要我什么都可以，你要什么都可以。”

“妙善，你这人最的不就是自己吗？竟还会为了别人折辱自个儿，我也算开了界。”容怀看着妙善戏谑地偏了，“我也好奇，你究竟能为她到什么份上呢？”

妙善低垂着，漂亮的狐狸隐在纱布后看不清楚。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可以。”

“好，”容怀勾了，把架在轻脖上的剑扔在了妙善前面，“我要你一只胳膊。”

妙善忽的抬，看着容怀，咙动了动。

“右胳膊。”容怀补充。

轻咽了唾沫，使劲朝妙善摇：“妙善，不要，别听他的，你听了他的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妙善缓缓拾起面前的剑，抬看了看轻慌的睛，角又现了那抹风的笑：“不就是一只胳膊吗。”

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