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叨扰了。”她朝我微微一颔首。

趁接过话：“就是啊，你说要是没人看着，师父要是寻短见怎么办？都一把年纪了，也折腾不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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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怀脸上带着温儒雅的笑，温和回：“君谷主哪里的话，无论如何，你才是谷真正的掌门，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边公，我不知。”君桥很有礼教答，顿了顿，又有意地扯开话题：“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肯带我上北罚山，我现在势力尽失，完完全全是个拖油瓶，真是麻烦你们了。”

“嘶……”

但我并没有忘记，之前轻问我：“师父，你会不会恨我，恨我毁了你的？”我当时笃定地回答：“世人所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而现于我来说，万皆不如你，我修何用？”

“趁，”我看着他，淡淡开，“不用说这些话来缓和我的心，我知你是故意说的。我没事，不会寻短见，更不会……老年痴呆。”

我抬看向趁，眯了眯睛，还是没说话。

“师父，你已经好时间没有说过话了。”车里另一边坐着的趁担忧地开，“自从轻走了以后，你就一直不说话，整日整日地发呆，你……”

“云棠，你多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边趁咕哝。

我浅浅地。

“师父，师兄他不会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云棠忙，“没关系的，除了师妹，你还有我们，我和师兄绝对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

我低看手里一直攥着的玉，我了些时间把它又拼了回来，但是它摔得太碎了，很多边边角角的小碎块都是残缺的，上面刻的字也显得斑斑驳驳。

即使到现在，我还是这样认为。纵然从喜上她开始，到现如今为止，这段中有诸多遗憾，但我并不后悔，以后也绝不后悔。

“啧。”

车厢几个人都瞪向他。

“咳咳。”坐在我对面的容怀忽然轻咳两声，打断了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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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压抑着很难受，明明没有患心疾，却总是闷痛。古人说之一字最为伤人，我以前心态清，不屑于这说法，而如今……实为可笑。

“谷主不必客气，我和师兄有时不在荣枯阁，有你陪着师父棋喝喝茶什么的，我们也好放心些。”云棠。

“师兄！”云棠皱着眉再次打断他。

愿如梁上燕，岁岁相见。

，迫切地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这些空。

当初的愿望越是好，现在的事实就越是残忍。

我没再开，低着看了会儿手里裂痕散布的玉，然后抬手摸了摸额上覆着伤的纱布，心里依旧沉沉地难受。

“哈哈哈。”趁故意笑得很大声，但无人应和，又尴尬地顿住，目光中闪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悲伤。许久，他低叹气：“师父，我们都很担心你。”

“借容怀尊主吉言。”君桥偏了偏珠看看我，“……南泱，这回不知还可否如上次一般，借宿在你的荣枯阁？我在北罚可不认识其他人。”

趁却又扭了个面向他边的君桥，颇为担心：“谷主，你说我师父会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啊？毕竟一把年纪了，遭受这样的打击……”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