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的人，这么好的一个人，怎能舍得？

轻无声地叹气，也不敢去碰南泱，怕惊扰了她睡觉，南泱历来浅眠，她只在一旁看一会儿就很好了。

昨晚上她表现得一定很混吧。之前明明是自己在墓里提要嫁给师父，现在却尔反尔，刻意回避。若真是能够成亲便好了，全天再没有比她更想要和她在一起的了，但是……几天以后要怎么和师父辞别呢？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才能瞒过师父，而且最好可以让她彻底对自己死心呢……

那样的话，对师父的伤害会不会……

可要是不走，师父的母蛊就不能摧毁，就只能再活两个月了。如果让师父知自己是为了救她才回焚天门，师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也不会死心。左右自己都是要离开的，让她死了心比抱着期望应该会好一些。

再骗一次她吧。再骗一次，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真的好累。

“还要看多久？”南泱轻轻睁开睛，半瞌着看在她床边的轻。

“师父……醒了啊。”轻勉笑了笑。

南泱捂着侧腹慢慢坐起来：“次你可以试试，被一饿狼盯着还能不能安心睡觉。”

“我打扰到你了，”轻局促地转过去，“那边桌上有饭菜，你一会儿可以吃一。”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了。”南泱盯着轻别过去的侧脸，表淡淡的。

“怎会。”

“你昨天好似很讨厌我。”

轻忽然对上南泱的目光，：“师父，那你说我该不该讨厌你，恨你呢？”

南泱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垂睛：“你昨日才说过不会恨我的。”

“人都有反悔的时候，说过的话也好，过的决定也好。我这些天总在想，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事实就在那里，我要是不顾一切留在你边，我爹怎么办？我被北罚杀死的亲娘又如何呢，就那么白白地躺在墓里了么。北罚的人，江湖的人又该怎么说我。我的心思没有一刻是安宁的，一时间我承受了太多事，我还没想明白一些事。”

“……我知你不会如此轻易地原谅我。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我怎么？什么来赎罪都可以，只要你留。”南泱放低了声音。

“我不知，师父。”轻听见南泱突然放低的声音，不忍心再说去，“先吃饭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轻，是我对不起你。”南泱续，“我从未如此后悔过一件事，对你，我很愧疚。可我不知该什么来补救。或许当真是了该遭天谴的坏事，我也理应得到这样的报应，我别无所求，你就再陪我两个月。只两个月，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