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听见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到每每听见这个声音她都会愉悦到灵魂都在战栗。她忙转过去，看向那声音的来源。

第88章

“南泱，你怎么还有脸现在她面前？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十四年前是不是你和你的师兄们亲手杀了天隼教上上，包括她的娘亲！你是她的仇人，她与你有着血海仇，你怎么还好意思阻止她跟我走！”闻惊雷冷笑着挥起手里的大刀，冲南泱直直指去，“妙善，给我杀了她！”

轻抬起看向南泱，南泱那一狼狈刺痛了她的睛，她抬手将闻惊雷的手从自己肩上移

原来他们曾经那么近地相过，却错过了。

南泱伛偻着腰，靠手里的落霜勉支撑。她上那件原本素白的净袍破损了几，大分都染着目惊心的血红，她的脸上也几乎全是血，眉留来的血染红了半张致的侧脸。南泱另一只手捂着侧腹，好像在隐忍着大的痛苦。

轻眶酸酸的。她与他里毕竟留着同样的血，听过妙善对当年形的大致叙述，她也明白前这个中年人到底历经了怎样的苦痛。他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只是被世人迫，被皇族迫，他所有的可恨，其实都不过是可怜罢了。

南泱撑不住虚弱至极的，拄着落霜单膝跪，捂着侧腹不断咳嗽：“咳咳……咳咳咳……轻，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杀死你的家人的，我不知那是你，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闻惊雷咬牙切齿，冷冷看着南泱，手里更地箍着轻的肩，“北罚当真卑鄙无耻！屠我全家，还掳我孩儿，怪不得我这十四年什么都找不到。哼哼，南泱，如今看你这苟延残的样，居然还胆敢现在我面前，就别怪我……”

“那为何……在中你没有认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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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轻忽然开，声音沙哑虚弱得厉害，“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闻惊雷眯起睛，开始冷笑：“哟，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堂堂北罚的尊主吗？我不去北罚找你们麻烦，你倒是给我送上门了。怎么？神通广大的南泱怎么伤成这幅德行了？”

“……是，门主。”妙善只得领命。好像主上也没说过，不能杀死南泱吧……她从腰后一双短柄苗刀，一双刀刃轻轻相互渗人的冷兵声音，慢慢向站都站不直的南泱走去。

南泱闷声咳了几，睛盯着轻的脸重复。

“轻……不要跟他走。”

“门主，还未来得及和您说，小少主这些年……就是被北罚收养了去，而她的亲传师父，就是……就是南泱。”妙善是真没想到南泱会在这时候现，她颇疼地摇摇。

“不论如何，你先跟我走吧。雨落，不要离开爹边，这些年亏欠你的，我都会补偿给你。至于你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回去以后慢慢讲给爹听，好不好？那些曾经对你不好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剥，叫他们生不如死。”闻惊雷睛红红的，却依然笑着，只是不再年轻的脸上被他笑起一褶，显得十分沧桑。

“轻……”

“轻，”南泱打断闻惊雷，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轻，轻却淡淡地看着地面，努力忍着眶里的泪，不敢对视南泱的目光，“轻，别信他，不要跟他走。”

轻沉默了，她记起来，那天闻惊雷一直坐在珠帘后，还隔着一层黑纱斗笠，自己还扮了男装，认不来也很正常。

那么北罚呢？师父呢？既然她的父亲没错，错的又该是谁呢？

“雨落，就算所有都搞错，你这张脸总错不了。你和你母亲得很像，尤其是眉，简直一模一样。”

“中？”闻惊雷皱起眉，仔细思索，“……中，我们在中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