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发了会儿呆，又环顾四周，还是叹了气放碗筷。

依旧是像往常一样，师徒几人一同在落雪的小院石桌上用餐，丰盛的菜肴隐隐冒着诱人的气。可气氛是很奇怪的沉默。

沉默得都有压抑。

趁歪歪斜斜地坐在另一边，睛专注地盯着桌上的菜，筷一刻不停地往嘴里送，咬得青菜咯嚓咯嚓有节奏地响。这位还算正常，平时趁师兄也是像这样和猪一样只顾着吃。

云棠又看向左手边的师父。南泱坐得端正，一手端碗，一手敛地拿筷，吃相非常优雅有礼教，清茶一样的浅睛低低垂着，看不一绪。

师父也和往常一样，不说废话，脸上永远都没有大喜大悲的表，吃饭更是遵循古人祖训，不言寝不语。

所有人都没有异样，但唯独少了轻，就一少了人气。

往常轻在饭桌上总是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她总是先缠一会儿师父，等惹得师父眉间现一丝不悦，再扭脸来缠云棠，等云棠哄她，一脸的俏可，灵气四溢。

原来少了轻，饭桌显得这样无趣。云棠差都忘了，三年前轻没来的时候，他们师徒也是这样吃饭的。

“师父，今天得空不去看看师妹吗？”云棠忍不住问。

南泱慢条斯理地吞中的，像是本没放在心上：“今日没空。我要去铸剑池。”

“师父，师妹走的时候很想见您，你如果不去看看她，师妹就越想越难过，我怕您和师妹之间会产生间隙啊。”云棠觉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如果她的心和想法都这么狭隘，我也没有必要把时间费在这么一个徒弟上。”南泱放碗筷。边趁偷偷给云棠使，叫她不要多说。

云棠直接忽视掉边趁，师父怎么这样不近人：“师父！轻是你的徒弟啊，你纵然是为了她才把她送到鸿飞阁，也不能就这样不她了吧！轻还只是个孩，师父这么狠心，究竟有没有把她当作你的徒弟？！”

“云棠！”边趁忙喝止她，云棠这是关心则，不择言，太胡闹了。

南泱淡淡扫云棠一，站起，语气依旧不急不躁：“那么你就代我去看看她。我先去铸剑池了。”

说完，南泱拂袖离去。清冷声音悠悠顺风而来：“为师要与容怀尊上闭关，或许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关。趁，代为师打理荣枯阁。”

“师父！”云棠急得跺脚，师父真的一都不在乎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