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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泱清楚，在荣枯阁这样的环境，轻很难再有阶段，有些事不是她或者云棠能够授予的，有些经验，还需要轻自己去慢慢摸索。她需要到同辈的群中去，而这个是自己不能给她的。

她原以为轻幼时遭到那样非人的苦难，心会于同辈人一些。但事实并非如此，荣枯阁里只有自己、云棠和趁，能够给轻的太有限了，这几年又太过纵容她，才养这样脆弱的，轻有时候过于依赖于哭闹和撒来解决问题，这是万万不可的。

“圣人云，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其在也，曰余赘形，或恶之……”鸿升云说到此，明睛瞟座的南泱一，说教突然停住。

喻修摇：“师尊，七年前天隼教祸中原，生灵涂炭，理应受到灭门之灾。谁料单单漏了一个闻惊雷，这几年极力拉拢当年教余孽，不断壮大焚天门，他这是准备建立第二个天隼教！”

南泱顿了顿，像是已经思熟虑过一样：“明日，你就去鸿飞阁，和最普通的门弟一起，和他们一样上早课晚课，从最基本学起。”

师父……这是不要她了吗？

“从今往后，鸿飞阁的主人凭徕，便是你的新师父了。”

“原来是焚天门暗杀的谷主夫人，怪不得谷少谷主带着人到搜寻闻惊雷的落。”喻修淡淡说，他早就猜到了，可黄泉蛊的名字还是让他心里一惊。

南泱看着轻那弱小的跌坐在地上的小小躯，和受到训斥后沉默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南泱，为师刚刚讲什么了？”

鸿升云的表没有愠怒，也没有无奈，一如往常的平和：“你坐回去罢。既然无心修炼，咱们就说说修炼之外的事。”

得你想怎样就怎样？”南泱的眉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冰霜，“你可知趁第一回 练就能刺完五剑毫无偏差，云棠才试第三次就能刺完整整六剑？”

轻听到“新师父”的字，狠狠一震，泪更加汹涌。看见南泱离去的冷清背影，竟然就这么抛自己走了，都不回。

说完，南泱狠狠心，转拂袖而去，再不回看轻一。

轻再不敢吭一声。

鸿升云：“正是焚天门独有的黄泉蛊。”

南泱神的目光瞬间收回，离座站起来，合拳微微颔首：“师尊，弟惭愧。”

鸿升云叹气：“万事皆有因果。此事是我北罚与谷共同的因。七年前，若不是我们两大门派联手，生生屠杀天隼教全门上，连同作为左护法的闻惊雷一家也……”

鸿升云座，喻修一蓝白替的翩翩衣，端正坐在鸿升云右侧；容怀和南泱皆一纯白衣冠，坐在左侧，三人恭敬拜听。

轻觉得心里的某个分像是挖走了一大块。孤独的小小背影在梅园地上坐了很久，久到东方吐白，厚厚一层落险些把她埋成一个丘。

容怀皱眉：“毒？莫不是……”

“前段时间，喻修带回消息，焚天门和谷开始敌对。为师听说，就在昨日，谷的谷主夫人中毒而亡。”

南泱略微停顿，一句话一就将轻打冰窖，分明语气是常有的平淡，容却叫人心寒非常：

容怀面忧：“师尊，当初是我们亲手搞得闻惊雷妻离散，家破人亡。他现在既然开始对谷展开复仇，想必离我们北罚也不远了。”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