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灵抬眸看向对面的女人，角微翘，“都是关于你的，很多照片，参加活动的、颁奖典礼的、片场的、剧照、宣传照、开机仪式......这些照片都是从网上保存的。他不敢回来见你，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看得见碰不着，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

他确实间接造成了自己父母的死亡，但到底不是拿着刀的刽手。

几年来姜予初的重心全都在事业上，一心只想着给秦依凝报仇，能想起燕珩的时间似乎不多。

外人看到的燕珩矜贵孤傲，殊不知在无数个寂寥的夜，他都是靠着这些照片生生熬过来的。

他就像个完全没有的机人，白天据设定好的程序行尸走地活着。到了晚上，才展现自己脆弱又真实的一面。

姜予初寻声望过去，不知在看什么，或许只是需要一动静，让她以此转移注意力。

几个女孩买完咖啡推门离开，姜予初收回视线，看向李傲灵，“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跟他......”姜予初咽了咽，觉得咙涩，后面的话变得难以启齿。

也只是在夜人静的时候，偶尔想到他。那晚她必定会失眠。虽然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但除了失眠还有烦躁。

姜家破产是市场的弱，燕珩作为商人对姜家手这一从来就没错。

似乎能透过那两个字听得到燕珩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喊着初初。

说了又能怎样，徒增烦恼，旁人也帮不上忙。

“几年前燕氏集团易主，燕珩父亲那边的党羽对燕珩动手。那一刀燕珩本来能躲过去的，因为在此之前他就知自己的父亲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也一定会找人对付他。或许是当时没什么活去的念了，燕珩生生扛了这一刀。自此在ICU躺了三个月。”李傲灵顿了顿，许是回忆起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她喝了茶平复了心。

她会把手机里那几条为数不多的短信打开看一遍又一遍，简单的两个字，还是重复的，她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李傲灵的回国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回到凉城的机会。

这世间喊她初初的几个人，死的死分别的分别。这个名字像是诅咒般，在她心里留了永远都磨不灭的影。

她觉得到燕珩她，只是不知在那些分开的日日夜夜，燕珩会思念她至此。

他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能鼓足勇气回到这片故土。

那些年燕珩把自己压抑到极致，每天给自己安排满满的工作，以此来压制对姜予初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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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门的风铃叮当作响，走来几个手挽手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像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李傲灵放茶杯继续说：“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很薄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有人都了最坏的准备。但哪怕还有一丝丝的希望，都没人想放弃。庆幸的是他最后醒过来了。没有人知他是怎么过来的，也没人知他最后的求生意志是因为谁。直到我看到他电脑里的文件夹。”

姜予初可以怨他

姜予初坐在对面，安静地听她陈述这桩闹得风起云涌的集团。面上的表淡漠，只是掌心却传来些微的刺痛。

她其实从来都不坦率，太多的绪藏在心底，无从发，不知如何开，也不想跟任何人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