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予初不在乎，只要能让钟卉惜不好受，那她就开心了。

这番话傲慢又自信，但钟卉惜知她说的不错。

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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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我在调查你？”钟卉惜握着杯的手指动了动，疑惑问。

姜予初抬眸看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在她看来，没有应不应该，只有她愿不愿意。

她不需要别人的理解，更不会解释自己的选择。

许如歌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份显贵，在那个吃人不吐骨的商界，没手段怎么可能存活来。

她看了屏幕，神怔愣。

那已经不能用腥风血雨来形容了，那简直是生灵涂炭。

“我只是觉得奇怪，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怀疑你，我……”钟卉惜倏然止住了话，看着对面眉笑的人，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去。

邮件上的许如歌三个字和手机屏幕上动的三个字相呼应，真是巧。

因为不用想，都能猜到粉丝黑知后场面有多疯狂。

*

更何况姜予初和宁漾之都在争夺梦韶的奢代言。

“没有”，姜予初盛了碗汤递给秦依凝，“安浅不答应，把我电话挂了。”

钟卉惜和许如歌约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晚上酒吧夜场人声鼎沸，咖啡馆却寂静无声，人烟稀少。

“我要踩死钟卉惜，就从现在开始。”姜予初放筷，单手托腮，着杯转了转，“她的代言我要，电视剧我要，电影我也要。复仇嘛，总要有复仇的样。”

即使姜予初愿意自降价给宁漾之作，宁漾之的团队也不一定敢接来。

他对姜予初，还真是一往。

秦依凝笑了笑，似是猜到这结果，“她不答应也是人之常，你确实不应该接这戏的。”

许如歌疏懒地靠着椅背，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轻抿一，过了会才不不慢地缓缓开：“卉惜，我在商场摸爬打多年，手段和人脉不是假的。”

既然许如歌这样问，就代表她已经知了，再隐瞒也就没意思了。

但秦依凝从来就不是其他人。

钟卉惜打开电脑，调一份前不久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响起。

其实对于安浅的反应姜予初觉得是理之中。

电话那端响起一男声：“就在昨晚，酒吧先是被收购，后半夜发声响惊动了警方，警方赶到了解了况，说是酒吧被收购，要重新装修了。老板也不知所踪，应该是拿着钱离开了加州。”

秦依凝抿了抿，没再说什么。

本来嘛，在娱乐圈中混到她的咖位不会接这电视剧的。

毕竟粉丝战斗力一骑绝尘，他们能避则避。

不如直接了当，一次把话说清楚。

“你说什么？酒吧被砸了？什么时候的事？”钟卉惜站在窗前来回踱步，眉蹙。

前途是她的，选择荆棘坎坷或是光大，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更何况还是个二番女主，这无疑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自己调查她或许是了一件最最愚蠢的事。

钟卉惜犹豫良久，在通话自动挂断之前动接听，许如歌清冷不带任何绪的声音响起，“卉惜，你在调查我么？”

“我知了。”钟卉惜挂断电话，一时思绪万千。

只是这份，用错了地方，姜予初不见得会领。

其他人说的话，她连听都不会听。

这件事自谁的手笔她一清二楚，只是收购和砸酒吧，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就不一定是如自己了解到的这样。

稍微有脑的艺人和团队都不会选择这式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