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杀青宴正式开始。

这样的两奔波，其实燕珩更累，但他好像乐此不疲。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过往的五年都没有这一个月来的平静安宁。

但搜会第一时间撤, 有亲密戏的话, 那天他的绪会变得很低沉，话也很少, 一整晚几乎不会开。

怎么就一滴泪都挤不来呢。

没办法，剧组豪，这都是小场面。

“一杯而已，死不了人的。”姜予初避开她的手，重新端起红酒，提醒她，“这场宴会人多杂，你不该如此关心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只是在自己收工回酒店的时候，沉默着牵着自己到餐桌边吃饭，吃完饭也只是安静地回书房自己的事。

姜予初百无聊赖地跟着众人举杯微笑，因为她不能喝酒，所以只能以清代酒，装模作样的跟其他人回顾这漫的大半年时光。

杀青宴请了不少人，基本上投资方的层都席了。

药味混合着酒在尖蔓延，姜予初咽了咽，把药片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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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歌抿了抿，无法平淡地告诉她自己只是关心则。

晚上睡觉他会搂着自己，每次姜予初被他搂的不过气，都会拒绝跟他同房。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有事没事的犯病, 绪稳定, 不会动不动就生气，比以前更加有耐心, 也更加温柔。

姜予初看着她掌心的小盒，神稍愣，片刻后抬眸看向她的神充满探究，只一瞬，她便收回视线，顺便拿走了许如歌掌心的小盒。

弩张, 更没有厮打。

姜予初不明所以地偏看过去，许如歌朝她摇了摇。

对于自己三天两上搜，在片场拍戏和许莫林的亲密接，他都没说什么。

平静到给了姜予初一错觉, 好似两人之间所有的问题都已解决，每天就班地重复着前一天的生活。

姜予初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某个焦人，底蒙上一层暗。

她靠着桌沿，顿了片刻后反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刚抬起手腕就被住。

许如歌从挎包里拿一个致的小盒，递给姜予初，“先把过药吃了吧。”

杀青宴行到一半，宴会来宾已经不拘泥于桌上的聊天，众人四散奔走于宴会的各，举杯庆电影杀青。

一如既往的几个字——不可能。

白天没戏的时候姜予初在酒店看剧本，燕珩会驱车前往凉城，到了晚上再回来。

可见对这电影的重视程度。

但很多时候, 姜予初能觉到他一直在隐忍着。

而之所以会这样，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燕珩的改变。

这时候燕珩才会淡声开, 说自己去书房。

不意外，等到后期一系列手续完成后，基本上会定在今年贺岁档。

五月中旬《牧映》杀青，杀青宴在凯安酒店举行，空前的盛大隆重。

她提过一次分开，燕珩不再像以前一样拿秦依凝威胁，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地看她，良久之后才缓缓开。

燕珩的脾气似乎越来越怪，姜予初捉摸不透，她只是觉得累，累，心也累。

“不要拿自己的开玩笑，不值得。”许如歌话里的意思姜予初明白，只是难得见上一面，她觉得很有必要去打个招呼。

只是打招呼端杯清过去显得很没诚意。

她当然知这场宴会豺狼众多，自己不该现在她边，但是跟姜予初的安全比起来，这些问题似乎都会被轻易忽视。

外人都知她冷静有手段，聪明果敢。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份冷静在姜予初面前，从来都是虚无的。

像是在一起生活了许久。

姜予初觉得燕珩应该也会心累的，只是他常年冷冰冰的气质让人分辨不累与不累的区别。

她实在不懂这互相折磨之于燕珩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

气氛压抑到姜予初快要呼不畅，想跟他大吵一架，或者动手厮打也好过这诡异的沉默。

看着他们盈满泪的眶，姜予初突然觉得，这时候自己并不是个称职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