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居临地俯视他，底浮现一丝狠厉。

姜予初觉得为了不自讨苦吃还是赶离开比较实际，但是混混们显然没那么善良，不会轻易放过她。

午夜时分，加州的街并不安全，姜予初的相也从不和安全挂钩。

姜予初突然觉得人生很没意思，索就这样吧，她不再挣扎，亲手把自尊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为了防止这惊悚事件再次发生，姜予初曾在微博公开表示不收粉丝寄来的任何礼。

姜予初拿手机找到尼达的号码拨了过去，那端像是时刻准备着，一声还没响完便立刻接通了来电。

“她呢？”姜予初起走到客厅倒了杯，窗外冬风瑟瑟拍打着窗。

尼达：“我没跟她在一起，今天你生日，要不要来庆祝，就我跟你。”

母亲会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弹奏生日party的第一首钢琴曲，父亲会送她并不喜的车钻石或是别墅。

姜予初嗤了声，显然觉得这个提议不怎么样，“我跟你没什么好庆祝的，再见。”

姜予初随即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指的是谁，笑着跟前台姑娘了谢后这才转离开。

明知故问，姜予初懒得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是，是一个男人送来的，他说您若是让我理掉就告诉您这个名字。”前台姑娘回。

那时的她笑容或许并不发自心，但总归比较应景，生在平安夜她是平安的。

尼达在那笑了笑，听姜予初语气里的不悦，嬉笑脸地回：“快递收到了？她知你不收快递，所以才不得已告诉前台名字的，你生气了？”

小混混们大惊失，刚想跑，姜予初快速起，手腕猛地砸过来，酒瓶正中一个混混的脑门，那个混混抱哀嚎。

这或许在他们看来是挑衅，小混混们甩开酒瓶，嘴里骂了几句脏话，巧的是姜予初英文不错，听懂了脏话的意思。

姜予初听到这个名字脚步停住，一秒直接转把包裹接了过来，“她自己送过来的？”

加州午夜的街很吵闹，霓虹彩灯渐次亮起，狂刚刚拉开序幕。

“不好意思，寄错了，麻烦帮我理掉吧。”姜予初把包裹还给前台的姑娘，转离开。

但现在，这个生日似乎成为了天大的讽刺，她一无所有，浪街，在平安夜的这一晚迎来人生中第一个可怕的夜晚。

不知是幸运还是上天真的垂怜她，一声厉喝止住了混混们手上的动作，姜予初抬眸看去——警察拿着现在窄巷尽。

两三个里气的小混混着哨，手里拎着酒瓶，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姜小，”前台姑娘喊了声，“这个包裹是一个叫林清的人送来的。”

像是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随风飘。

他们把姜予初拖窄巷的时候，姜予初忽然想起今晚是平安夜，她的生日。

然而就在前几个月，她刚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悲惨人生。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那天是她17岁的生日。

挂断电话后姜予初后仰靠着沙发，手机被扔到一边，她仰看着天板，思绪被拉回多年前的加州。

边她疼她她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徒留她一人痛苦的挣扎，以求得一丝生的希望。

她走到沙发上坐定，把包裹放在茶几上并不急着打开。

往年这个时候她会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接受来自各个豪门小少爷虚假的生日祝福。

换作以往她会毫不犹豫地上前甩他们一人一个掌，但是如今势单力薄，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打不过街的三两个混混。

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姜予初保持一份警惕，以前也收到过私生饭的包裹，打开之后是用血画的自画像，旁边还上一句骨的告白。

“你跟她在一起么？”姜予初看着茶几上的包裹，先一步问。

待到警察走近时，姜予初弯着角，狠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惶恐。

姜予初晃在嘈杂的街，漫无目的地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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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漆黑，姜予初把门卡在凹槽里，随手关上了门。

姜予初连个正也没给他们，嘴角勾着讽刺的笑，旁若无人地从他们边经过。

从那以后，凡是寄过来的快递，姜予初一概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