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齐骜不在，还是没能动筷。

又过了好些时候，终于人齐了，气氛跟着轻松起来，大家都说些吉利与祝福的话，这顿特殊的团圆饭就在末尾众人的笑声中结束了。

除夕，是要守岁的，守岁肯定少不了压岁钱啊，沈青书自是都准备好了的，凡是在府上当职的，无论老少，全都有份，看他们拿到压岁钱开心的像个小孩的模样，沈青书心里自然也是愉悦的。

夜，沈青书背手走在回屋的走廊上，走廊上方挂着的红灯笼已经系数起，明晃晃的红的光映在沈青书脸上，充分的展现着她此刻的心。

屋，向准备行礼的小荷比了噤声的手势，又将她遣了去，步伐轻缓，轻声来到慕初后，慕初正弯腰洗脸，并未察觉后人。

待她将脸上渍，沈青书抬手蒙住了她的双，却不开，让慕初误以为是小荷与自己嬉闹。

“你这丫，可是又一岁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快些把手松开。”

沈青书轻笑，这一笑就将她暴了。

“你不是小荷？”

慕初警惕了起来，光凭笑声，慕初并不能直接判断后人的份，还是因为沈青书在她面前很少笑，所谓的笑不过就是嘴角往上扬了一个弧度，发声响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沈青书思量了半刻，还是将手垂，却是移到了慕初纤细的腰间，从背后搂住了她，将搁在她的肩上。

说来，慕初自己都不太信，自坪县那夜后，沈青书跟变了个人一样，主动了不少，倒是自己，冷淡了很多。

“新年快乐。”

“现在说好像有早。”

是熟悉的嗓音，慕初放松了来，语气却是冷淡。

老实说，因为原先她们已经约好了，结果沈青书还是迟到了，为此，慕初是有些不悦的，但在饭桌上，又那么多双睛看着，她也不好表现来，面还是要给的。

“我有礼给你。”

说这话时，慕初已从沈青书的怀抱中溜，坐于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有一没一的梳着，却是在等沈青书的文。

第40章 平平淡淡

40.

先呈现在慕初面前的是沈青书先前买的脂粉用品，慕初瞥了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舒了气。

“我不怎么用这家的，次买城西那家妆阁的，工要细腻很多。”

沈青书自然是知的，不过是因为要赶到城西去本来不及，还是故作问:“不喜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