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建议封杀季小，这样的人去了任何公司都是个祸害！”

等再次醒过来时，纪若夏习惯先闭着睛翻了个，然后她立就彻底清醒了，睁开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而且就躺在昨晚季小躺着的那张病床上。

“没错，是我。”姜尚仿佛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梦境里的屏幕比手机屏幕要大很多，又比纪若夏家里的电视屏幕要小很多，上面显示的是什么姜尚也看不清，但有些文字就那么制地主动现在她的脑海里。

“季小？”因为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所以纪若夏只是小声喊了一句，然后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也许吧，我确实来到这里没多久。那你要是不回来了，我能把你的名字改了吗？”姜尚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那是你看得还不够透彻，等你真的看明白了你就会知那个世界到底有多恶心了。”

“那你现在在哪？你是死了吗？”姜尚继续问。

“季小以后封笔吧，画不来可以不画，抄袭别人的作品有意思吗？”

纪若夏：“？？？！！！”

就在纪若夏要喊第三句的时候，靠近病房门那边的卫生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然后她看到穿着病号服脸还有些苍白的季小从里面走了来。

“季小，是你吗？”姜尚在梦境里无声发问。

“嗯，我活得很不开心，所以脆就不活了。”还是那个女孩的声音。

姜尚：“……好，我知了。”

“季小去死吧！”

“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姜尚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就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开。

是没有对她好的。再之后她就被舅舅带回了将军府，外公几乎每天都会带着她练拳脚功夫，再后来她又跟着表哥们学着使用各武兵刃。再后来，她偷偷跟着表哥们女扮男装去从了军，在北方战场上杀了不少敌军。因为表哥们嫌弃军营里伙太差，她还时不时给他们开过小灶。在军营里的时光虽然艰难，但也很快乐，如果不是那天在树莫名被雷劈了的话……

……

前世的经历走灯一般在姜尚的梦境里一一掠过，大分都是一些好的回忆，她也有些沉其中。直到梦里的画面突然切换到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场景，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灾难现场，大片大片的泥土混合着石从山上来，伴随着的是各凄厉痛苦的哀嚎。第二个画面是黑白调的灵堂，和一个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再然后是饭桌上两位哥哥对小女孩的冷嘲讽以及旁边两位辈的视而不见。接来是很多个晚上女孩独自一个人在灯看书写字的画面，然后是女孩获得老师赞扬的画面，还有女孩边的同学看向她时的带着羡慕的目光。再后来是大后的女孩到了一家公司上班，然后跟别人发生了争执，之后是女孩自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一边看着一个屏幕一边不停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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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若夏松了气，却莫名又觉得有些委屈：“我刚刚喊你你怎么不应啊？”

“算是吧。我的以后都给你用了，我不会再回到那个万恶的世界了。”

一条又一条满是恶意的文字信息制地从姜尚前闪过，把姜尚得烦不胜烦。

“这个以后就是你的了，关于它的一切，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想楼想割腕都可以。”

“抄袭可耻，季小就不拿XX大学设计学院的毕业证，浪费大家一个名额，这人就不活着！”

“这个世界很坏吗？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些好人呢？”对于季小的话，姜尚并不是太认同。

话一，纪若夏突然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一个细节，似乎自从她们两个认

“季小？”纪若夏从床上来，稍微扬了声音又喊了一句，还是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