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若夏才卫生间里来时，桌上已经多了两碗米饭，她位置那里是个一次的纸碗，碗的旁边摆着一双一次筷。纪若夏事先就知季小这里的陶瓷餐只有一，对此自然是毫不意外。

接来一段时间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气氛倒也很好。

等第一碗饭吃完，纪若夏找准时机，又开始打听：“你这里一直是你一个人住？”

纪若夏发现季小现在说话好像在有意识地多说一些，与几天前似乎已经截然不同，就像刚刚那个问题，要放在三天前，纪若夏肯定只能听到一个“嗯”字。还有昨晚，她应该是自己用手机导航从景小区回到四季园的。

“能不能……不要提这个名字？”

季小停夹菜的动作回了一句：“你喜就好。”

纪若夏：“短袖T恤就行……算了，我自己找吧。”说着她站起两步走到季小旁边，然后在里面略翻了翻，挑了件墨绿的短袖T恤，又挑了一条五分的浅灰仔。

纪若夏：“……”

纪若夏在卫生间里的不太宽的全镜前前后左右看了看，对自己上的这一倒也还算满意。

季小：“不酸。”

季小这吃饭的动作丝毫未，似乎是没听到纪若夏的问话，纪若夏以为她是吃的太认真了没听到，便打算再问了一遍：“你那个……”

纪若夏看着季小手上的动作，忍不住问：“背着我走那么远的路，你的手不酸吗？”她是真的有些好奇，刚刚她光是把季小从地上抱到床上就被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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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她了：“嗯，只有我一个人。”

季小将中的吞后才回答：“我也不知，我没看时间。”

又过了一会儿，纪若夏再次开，说的是之前季小门后没说完的那件事：“你昨晚背着我走了多久？”

这房里只有一把椅，纪若夏已经占了，季小脆就坐在了床尾，好在床尾离书桌也不远，倒也没有多不方便。

在纪若夏看来，季小至少可以算是非常好学的了，不是什么东西，她都学得非常认真。对于季小的这改变，纪若夏当然是乐见其成的，不过她也没有刻意指来的打算。

趁着季小又去了厨房的空档，纪若夏拿着挑好的衣服和了卫生间，迅速将自己上的衣服换了来。还别说，季小的衣服尺寸穿在她上倒也都合得很，T恤跟仔搭在上效果也不错。

第二遍纪若夏没能问来，因为季小声打断了她。

季小认真听纪若夏说完，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哦”了一声。

“那你那个叫姜尚的朋友呢？你们不常见面吗？”纪若夏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才在心里的以后再也不在季小面前提姜尚的决定。

纪若夏低闻了闻，还是闻到一酒味，她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你能不能借两件你的衣服给我穿？改天我换两件新的给你。”

上真的太。”

纪若夏拿到筷后先是夹了一块丝尝了，然后对季小竖了竖大拇指：“不得不说，你的厨艺是真的不错，比我的菜好吃了不知多少倍。”完了纪若夏又去加了一筷土豆丝喂自己嘴里。

季小闻言一愣，过了两秒才应声：“好，我去给你找。”说着她就去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在里面翻了一阵后她又回过来看纪若夏：“你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纪若夏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