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纪若夏没想到的是，季小的反应比她设想的还要让人难受。在问第二遍的时候，她分明看到季小脸上的神透着几分慌，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让她给捕捉到了。不止如此，季小随即还收回了视线，不再与纪若夏对视，这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直到这个时候，纪若夏才再次开：“你把每天记路用的那几个小时用来认字练字或者学其他东西不是会更好吗？”

“什么？”季小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是完全没想到纪若夏会问这么个问题。

纪若夏索拉了季小的手，径直往自己的停车位那里去。

一路安静地把季小送到四季园小区门，车停来后，纪若夏看着季小解了安全带，看着她扭动了门把手。看着季小就要车，纪若夏张了张，却终究是没能说些什么。

季小又打量了一番纪若夏的神，再次皱了皱眉，：“算了，我自己走去。”

季小：“不用，我走回去。”

纪若夏声调扬了一些：“不行，我说过的话自然要到，你赶收拾东西。”

季小眸垂了去，抿了抿后低声回了一句：“没什么。”继而她似是想起什么，又抬起来看纪若夏，问：“你明天、还要吃我的饭吗？”

可季小推开车门后却没有立即车，而是突然扭过来看着纪若夏，低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季小：“没有。”

季小没说话。

“你想要学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都会教你的，只要你想学。”纪若夏说这些话时的语气跟上午截然不同，她自己也知，但她此刻心里确实堵着些东西，已经没了上午面对季小时的那漾雀跃的心了。

纪若夏语气依旧淡淡：“哦，那你现在收拾一东西吧。”

很快，纪若夏坐在了红玛莎拉的驾驶座上，在这之前，她把季小制到了副驾驶座上，并迅速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季小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她那双纯澈的双眸愣愣地看着纪若夏，而后她很认真地了：“嗯。”

纪若夏没有立即给肯定答复，而是目光回视着季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给你那位叫姜尚的朋友过饭？”这句话里的酸味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她也不知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季小肯定是给那个叫姜尚的过饭的，这压就不用问。

很快，季小就把字典和本，还有笔都收了她那个黑背包里。

要是那个叫姜尚的在季小那边只是个过去式，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纪若夏：“……”经过一个午，她已经把这事完全抛到脑后了。

纪若夏早料到她的反应，立即反问了回去：“你有什么东西落在大堂了？”

纪若夏抚了抚额：“还真是啊。”隔了几秒钟后，纪若夏再次开：“今晚我开车送你回去，明天我就教你怎么用手机导航，等你学会导航了就不用自己记路了。”话刚说，纪若夏恍然想起，她昨晚似乎也说过要教她用导航的。

“什么怎么了？”纪若夏意识选择当了鸵鸟。

了电梯后，季小慢慢平复张心绪，她四看了看，而后将疑惑的目光转向纪若夏：“我要去大堂。”

季小还是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了电梯，很快电梯降到了地车库，季小电梯门时脸依然有些白，不过没有中午时那么严重了。

“我开车送你回去。”纪若夏声音依旧淡淡，说这话时也没偏去看季小。

这一，纪若夏终是没忍住，转去看边的人：“你还要像昨晚那样到转？”

既然已经问了，纪若夏也不介意再问一遍，她始终与季小对视着，这一次说话语速还放慢了些，字字清晰地问：“你是不是也给你那位叫姜尚的朋友过饭？”

季小：“我……回家。”

季小：“好。”

这一次大约过了十来秒，季小才给了回答：“嗯。”

季小：“你说要陪着我、坐电梯。”

这个答案纪若夏并不意外，可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那你现在还给他饭吗？”纪若夏也不知那个姜尚是男是女，姑且就当他是个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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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夏转往电梯方向走去，季小几步跟上，纪若夏几番犹豫之后，终是没有去牵季小的手。

纪若夏继续追问：“那你去大堂什么？”

对于季小的主动，纪若夏自然是愿意全盘接收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