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招呼：“喂。”

这一次，季小终于有所反应了，纪若夏看到季小手上动作一顿，停步，然后往左右各转了一，然后循着声音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纪若夏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标准的笑容迎接季小的视线，然而，季小有些茫然地看了她几秒后，收回视线再次抬起脚往前走了过去。

纪若夏：“……”

纪若夏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发动车跟上，没过多久再次将车停在了季小前面，再次将她叫住。

这次，在季小再次看过来时，纪若夏及时主动开打了声招呼：“你好啊，我们昨天上午见过的，你忘了吗？”

见季小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显，纪若夏顿有些气闷，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标准的笑容，然后继续声提醒：“昨天、我、蓝的车、还有污，想起来了吗？”

原本打算辈都不再对人提起的事，现在再次说，还是为了提醒那位造成她狼狈模样的人回想起来。就在纪若夏都快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清脆悦耳的女声，字正腔圆的四个字，近乎一字一顿。

季小：“我、认得、你。”

她说，她认得她。

纪若夏笑容僵在当场，她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再次印证了一件事，她就是个傻，不是季小，而是她纪若夏。

“你既然认得我，刚刚怎么直接往前走了呢？”这是纪若夏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因为季小之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结果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才以为自己没被认来。

季小：“我、昨天、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还、对我笑？”

她刚刚不是没认来她，而是被她的笑容吓到了。

一句话让纪若夏明白了一件事，季小绝非程建国昨天说的那样是个傻的，不止不傻，她还机灵得很。不过季小确实有些闷，而她之所以会表现得比较闷，只是因为她普通话说得不利索。

季小没等纪若夏回答，再次开，她非常认真地对纪若夏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纪若夏没有回没关系，而是向季小确认另一件事：“你昨天那个时候是不是还不知怎么用普通话说‘对不起’？”

季小：“嗯，昨天、回家、学的。”

纪若夏：“……”

“没关系，昨天的事主要原因在我自己，说起来，我也要跟你说句‘对不起’才是。”简单的三个字，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依然足以抚平纪若夏心里憋了两天的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