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璃默然片刻，“世人都向往修仙问，你不想吗？”

少年没回答想或不想，只说，“仙人不会来救我们，但侠客会。”

风璃回忆往昔，她和琉潇的关系因为白曜他们变得极为尴尬，有几次琉潇来找她神总是很复杂，言又止，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时风璃以为琉潇在歉疚或者同，可站在岁月的尽再回想，也许琉潇只是想让她带她走，远离这个过于可笑和讽刺的漩涡，从始至终她也没有说过一句要接受白曜他们的话。

可惜她当时于的困局中，什么都没有看清。

此事过后，风璃对白曜他们的谊只剩厌烦，她再也没有回到自己隐居的孤山，而是继续持剑行走，世间哪有不平的事她就斩向哪里。

偶尔累了倦了，就回到那个小村，到琉潇的坟前喝上几杯酒，说上几句话，看到那个孩从大到娶妻家幸福孙满堂。

他没有辜负孩时的诺言，一直恪守原则，尽自己所能帮该帮之人，将侠义贯彻终，比太多辜负人生的人要。

风璃在最后一次去琉潇的墓前喝酒，醉倒在秋意纷纷的落叶中时想着这是一个很好的终结。

谢听完风璃的讲述久久无言，她端起面前冷掉的茶一饮而尽。

以前她从没问过被她替份的角们去哪了，因为系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过她，这些角都已经死亡，他们的缺失会增加一个位面坍塌的风险，必须有人上。

她替了那么多人里，除了少数被命运捉的可怜人，大多数都是自己的选择决定了场。

可没有哪个不作不渣，坦坦，却像琉潇这样……

谢一直十分理智的对待自己这份工作，对待她的每个份，但这一次她还是想说一句不公平。

系统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同样于久久沉默的状态，谢知它的心肯定也不平静。

她走神许久才收回思绪，似是苦涩的弯了角，对风璃说，“前生的事，我亦求仁得仁，你不必过于自责。”

风璃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她不可能不自责。前世她困在烦恼里被蒙蔽了视线，但凡她对琉潇上心两分，想到引她修仙之途，而不是灰心绝望的想什么原来他们找的是她，琉潇或许就不会死。她就能走得更远更多的事，但事实上是他们哪一个都没替她想过半分。

谢基本上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也不劝，只是转了话题，“我和他们纠缠了两世，如今已是第三次，上天给的机会不是这样浪费的。究竟要怎样应对他们我已想好，我只想知……”

她摇摇，看着风璃的睛，“告诉我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