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改变的一大步，夏夏大了。”

“你是不是早餐吃太饱了，饭气攻心，想睡觉，所以胡言语了。”言半夏不满地赏了司南星一个力气不大的肘击，自豪地用大拇指蹭了蹭鼻尖。“我是你，来，叫声听听。”

“我怎么忽然听不懂中文了。”

“你个猪。”言半夏笑骂。

两人打打闹闹来到停车场，本来言半夏是想坐地铁去八大的，因为八大不什么时候都很多人，何况今天是周六，肯定堵车。但司南星还是持开车过去，她的意思是既然周六，人肯定更多，没准在地铁车厢还没位坐，她不想言半夏在正骨之后还得跟别人挤地铁。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方便脚踝敷药，言半夏穿了人字拖。

“从曼哈顿开过去布鲁克林，这油费和停车费得多——”

“如果你打算穿着人字拖坐地铁，那我没意见。”

“这油费和停车费得多便宜呀！我们当然要开车过去啦！”

纽约地铁有多戳言半夏这个洁癖的痛，司南星当然了如指掌，想必她平时很少穿人字拖门也是这个原因吧，她说过，曾经扔了一双穿了不到一个月的帆布鞋，因为在地铁站踩到脏东西了，但是也幸好穿的是帆布鞋，如果是凉鞋或者人字拖，她估计脚得泡滴了。

言半夏连了车载蓝牙，一路都在五音不全地飙歌，她如果认真唱歌会很好听，司南星了被音持续攻击的耳朵，在心里默默记她张时会变话唠或者唱歌的习惯。

“你不一起唱吗？”

在红绿灯路停，司南星溺地歪看着言半夏，言半夏来了劲儿，拽着司南星的胳膊，看看司南星，又看看车载蓝牙，暗示地挑了挑眉。

司南星求饶地说放过她吧，言半夏是故意唱，可她是真的五音不全。

“有我带着你唱，不会走音啦，初二的元旦汇演不是还表演过《睫弯弯》嘛。”

“你也会说，那是表演，只要舞就好，而且初二那时候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在台上。”司南星哭笑不得，抬看了红绿灯，温柔地用手臂抵开还要往她上靠的言半夏。“开车了，别闹。”

言半夏对司南星了个鬼脸，乖乖坐好。

车载蓝牙还在随机播放言半夏手机载的歌，清脆的钢琴前奏响起，在第二段歌词慢慢加鼓和吉他的伴奏。

言半夏握着手机放在嘴边假装是话筒，莞尔。“我不闹，我正经儿唱歌给你听。”

“确定是认真唱？”

“确定。”好久没在司南星面前唱歌，言半夏有张，呼好几气，正好赶上第一次副歌。“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那笑的睛，过泪，像躲不过的暴风雨，淋的昨天删去，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那笑的睛，再见到你，我一定让自己，让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