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都有个例外嘛。”

言半夏挑了实心的松木床架，面没有屉正好方便她打扫卫生。她用测量尺量了，开手机对了对备忘录记着的尺寸，接着在取货单写床架的编号。

“……你是不是司南星的第二人格啊？”言半夏哭笑不得地说，“我认识的司南星除了霸就是霸，一言不合就给我甩脸，就着我，不过也我的，但她没有你这么憨啊。”

“从我洁癖开……”言半夏停住了脚步也停住了往说的话，她怎么觉自己被打脸了。“从我洁癖开始就没跟别人有过接了，咋的了。”

容呢。”司南星懊悔地拍拍脑袋，这些年她光年龄了，商倒没见。“我说话不过脑，是我胡说八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言半夏打算一切从简，家不用多，够用就行，合伙人说买家的钱都给报销，她终于可以不用因为价格而挑一些不好看的家了。

司南星开宜家家居的停车场，正忙着找停车位，一时间没有说话，等她车锁好，转在言半夏的线帽上面亲了一，真诚地回答：“是憨比较容易追你。”

昨天合伙人已经带她去看过公寓了，她记了客厅和卧室的尺寸，不得不说，这级公寓确实净，其实公寓的大小她真的不在乎，只要够净，再小的地方她都能住。

“意思是你大了就这么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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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

言半夏一想到了这该死的人类本质。

司南星有成竹地笑声，行跟言半夏在自己衣兜里隔着手十指扣。“你怕是忘了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司南星笑笑不说话，在衣兜里了言半夏的大拇指。

“不像啊。”

憨憨的司南星也是霸的司南星，她不顾言半夏的反抗，拉着她的手自己的衣兜里。

公寓是一居室，不大，客厅的落地窗设计和卧室的飘窗设计尤其得言半夏的心。

言半夏啧了声，说：“那就走着瞧呗，反正我是不想谈恋了。”

“单人床太窄，我睡着睡着会摔去。”言半夏给她递了一小包酒片，认真地说，“撕开，拿来你，你看没看见这床褥多脏啊，白的床褥都成灰了，你还敢往上面坐。”

“六年了，夏夏，人会大的。”

客厅的采光很好，言半夏打算买一张大桌放在落地窗旁边当工作桌，当她设计累了，一抬就能看到窗外错落的楼大厦和不远的中心公园，多赏心悦目。

至于卧室，她准备放一张床、一个衣柜，简约至上。她有睡眠障碍，所以卧室的窗一定要买遮光能力的厚重窗帘，幸好公寓的隔音不错，她不用费脑去找哪里卖的音板的效果最好。

言半夏懒得理了，任由右手被司南星牵着，她就用左手在拿了宜家家居放在那的测量尺和取货单，再从帆布包掏圆珠笔。

“吧你就，我看起来像是喜憨憨的人吗？”

她衣服不多，只是冬天的羽绒服叠起来很占地儿，看中了一个桦木的五斗屉柜，用的木原，简单的外观添了木的纹路，她特别喜，可惜屉太浅，放不她的羽绒服，只好作罢。

“你多久没跟别人有接了？”

“你要买双人床？”司南星睛发亮地看向言半夏，迫不及待地坐上去试弹力。

公寓的调以黑白灰为主，言半夏也跟着这调买家，多加一些原木元素。

为了自己的颈椎和腰间

言半夏迷惑地看着司南星，装着听不懂她在说话时故意加重“别人”这两个字的语气，多大个人了，还这么幼稚。

“啧，你饭都不会，还真香，得你咧，你也好意思说真香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