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浑浑噩噩，找到白迩尔，一路赶到倚兰峰。】

“杀了你，我就自由了。”十玉忽然看到白秦左的那颗滴泪痣，她如梦初醒般地说。

“什么？”十玉觉得这对话莫名熟悉。

【白秦朝十玉伸手，十玉朝她心刺了一刀。】

住它们，它们却倏尔消失。

滋滋滋一声轻响，汹涌的灵气覆盖了这片区域，白秦自天空降临，芙蓉剑诀施展到极致，在人兽群中左冲右杀起来。

“十玉！”白秦无力地阻止。

十玉很快找到那段自己遗失了的记忆。

白秦垂眸答：“你当时接元彬一招，早就不行了，昏迷了好几天。”

红袖忽然睁大了，轻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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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玉有些恍惚，她像是在看白秦和别人的往事。

信是白兰写来的。说红袖因为想起之前滥杀无辜的记忆，喝药自尽了。

图穷而匕现。

【十玉划屏障，灵识自毁，让白秦带着白迩而离开。】

“十玉，都结束了。”白秦收起剑，朝十玉伸手。

白秦仰起，声音却显得有些没底气：“去救红袖的时候不小心——”

“我要吻你了。”

“你瞒不了我，秦。”十玉说，“你心的刀痕怎么来的？”

元红袖一直呆呆地看着这场大战，一些妖兽冲到她们边，她也视若无睹。白兰叹了气，唤灰熊将麻烦尽数清除。

白秦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生的鱼，刚陷漫漫温柔的海里，她到安静祥和。

十玉将信放在桌上，疑惑：“你们都说红袖变成了人兽修士滥杀无辜，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她飞快从白秦的灵识世界中退，十玉像是溺的人被救上岸，大气。

鲜血如泉涌，染红了白兰的视线。

她悬在原地没动。

她们携手经过那么多快乐和凶险，从生疏到熟悉，从同门到侣……她怎么可以忘记！

她白窄袖间冷光一闪，一把银短刀倏然刺了白秦心。

“你都知了？”白秦答非所问，“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白秦于将将元彬斩杀，消除了十玉的记命线。】

白秦正自一群小喽啰中间，缓缓举起大剑，一击取了元彬的人！

“红袖她……唉。”白秦将信纸递给十玉，叹了气。

白秦取那只传信纸鹤，解了法术后，沉默着看完了信。

白兰心一，顺着红袖光看了过去。

白秦最后一挥大剑，将剩那些杂碎都解决了。她一跺脚掠上半空，朝十玉走去。

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关于面前这个女的记忆，在昆仑山，在元家堡，在信州城，在山，在青龙门……

这里是昆仑山的一个小村庄，不过那些妖怪被赶回北森林后，就一直空着，只有白秦和十玉两个居民。

红袖一，断线的风筝一般倒了去。

白秦整个人已经凑过来，吻上了十玉的。

“好了吗？”十玉偷看白秦，后者似乎并没有生气。

十玉还呆在半空，直盯着白秦，中迷茫之越来越重。手腕一阵刺痛，那红的记命线消失了。

银双翼和蛇尾迅速消失，十玉自半空中直直坠了去。

说话声戛然而止，白秦因为痛苦而拧起眉：十玉的神识已经降落在她的灵识世界里，肆无忌惮地闯了记忆之域。

猩红温的汩汩涌，白秦捂了刀，面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十玉。

“秦，怎么了？”十玉自屋外走，见白秦呆呆的样，笑问。

十玉垂，也伸了手，一、一——

天地间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