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候故意洒在曹先生上的那杯红酒，所有人午间的时候都睡了过去，曹先生尸上面的针孔，呈现蓝紫的尸，消失的白皂和煤气炉底的白蜡状。

每一个证都汇集在脑海中, 形成了一条又一条密的线条链。

所有人的目标都能分为两波，一波想杀导游；一波想除掉曹先生。

如果想要杀曹先生的人里面有一个和想要杀导游的人行了换，这样没有动机的人就有了动机, 没有作案时间的人就有了作案时间也说不定？

“但是这些都只是推测，你有没有什么实锤可以确定，是夏法医和尚明亮行了协同作案呢？”伯西恺看着女孩豁然开朗的样，不得不给她提个醒。“毕竟我们在检查通风的时候，只有尚明亮、导游和曹先生的通风有拆卸过的痕迹。夏法医如果是通过尚明亮或者是导游的通风钻到曹先生的房间，从监控里面肯定是能看到的。可是咱们也看了监控。监控只能看到楼梯、导游和程师傅的门，看不到别人的房门动态。换句话来说，我们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夏法医了尚明亮的房间。”

“那夏法医岂不就是其中之一了？他有《It\'s your turn》这本书, 他肯定就知换杀人这件事。”付零心判断，仿佛秘密即将大白于天。“如果要是逆向思维来考虑的话，夏法医的仇恨值因为女儿被拐卖所以是直接指向导游的, 如果是换杀人的话，那么夏法医也有可能去杀曹先生。”

“那这样来看的话, 岂不是人人都有可能了？”付零有些惶惶不安，这完全是给破案增加了一定的难度。

“对，所以我们要想的是, 夏法医是跟谁换呢？”

伯西恺微微一笑：“也不一定, 我们只要找谁知能换杀人、谁和谁之间有联系就好。”

换杀人事件。”

换杀人。

付零诧异与伯西恺的早早发现, 或许在付零告诉他《It\'s your turn》这本书的时候，伯西恺就反应过来“换杀人”这件事了。

伯西恺听着小孩的分析, 频频，几乎都说到了上。

第189章 两尸34

“那再换一句话来说，也没人能证明夏法医没去呀。”付零嘴角微微扬，笑容自信且清丽。

这次事件有两个作案者，互相勾结、彼此掩护。

“那个人……有百分之八十是尚明亮。”付零扬声，困扰了她许久的难题终于打开了闭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尚明亮为什么非要去侧厅看书, 而且在被人指认的时候能立刻就说有监控为自己作证。他肯定是早早就观察过了宽恕教堂有监控的地方，故意在中午的时候跑到有监控的地方，这样在曹先生死亡的时候能给自己建立起不在场证明。而协助他作案的夏法医，则会因为动机不足不会被我们怀疑。”

所以。

付零不仅营生而起一阵后怕，幸亏自己发现了那本书，否则估计到最后也想不来换杀人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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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西恺这句话提醒的非常及时, 付零脑海中闪烁着这几日以来搜到的所有证。

“没错，换杀人。”伯西恺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告诉别人你最恨的是谁，别人也会告诉你他最憎恨的是谁。你们互相换想要击杀的目标，因为动机不足所有没有人会怀疑到你。”

付零顿时来了神：“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