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京京把人放来。

周折：“过奖了何。”不过是个初吻送到一半还要被耽搁的可怜孩罢了。

冯京京最终停在垃圾桶旁边，认真地说：“让我来统计一这两天我一共吃了几盒药。你还欠着我好多债呢。”

刚说完，门铃就响了，何秋寒说她就在门。

周折叹一气，懊恼地走开。

冯京京接了电话：“何，什么事？”

她放东西就回去找冯效堂复命，作为生活助理，除了照看老板两个孩的况，还要负责给老板收拾私生活的烂摊。前几天那个女人也不知哪里来的疯劲，说肚里怀的是冯效堂的孩，日日不是堵在公司就是公寓门，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让冯效堂娶她，冯效堂疼，何秋寒这个生活助理也就跟着疼。

不了不了先亲了再说，还能嫌弃我技术不成！周折心一横，把脸贴了过去。

贴着的后果就是，彼此的心织在一起，没有办法分清谁现在的心得更厉害。

她说完这句便转走开，周折盯着她移动的方向，疑问：“你忘记什么了？”

周折见自己的绪明显得被察觉到，急忙收敛了些，：“没有生病。脸不好是因为……”

何秋寒没觉得周折是在说认真的，毕竟这位是和冯南南好到能穿一条的人，没张胡扯的本事是走不到一块去的。

破罐破摔地说：“你不害羞，那你让我亲你一嘛。”

周折摇：“不是，何，这个……我没欠人家钱，我可能欠的是债吧。”

冯京京已经完了统计，走过来拿便签记录数字，考虑半响后艰难：“也行。”

说完她憋着笑飞快扫了冯京京一。

话音刚落，周折站了起来，忽然伸双手环上她的肩膀，整个人正面贴上她的，睛亮亮地望着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那我开始了哦。”

她推了冯京京一，又推了一，直到把人推到了墙上，再也没有退的余地，盯着对方红的嘴咽了唾沫。

何秋寒在电话里说她受冯效堂嘱咐，过来看看刚生过病的冯京京的况。

吃完了又默默书房题。

周折睁大睛：“你真的要这样和我算账呀？”

周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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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京京说：“这么一说我还差忘了。”

冯京京已经自顾自地在垃圾桶里翻找起前两天扔来的空药盒，比算数学题还要严谨地算起她这两天一共吃了多少次药。

“开始吧。”

周折应当是有些张的，只不过在看到冯京京这副模样的时候，忍不住地笑声，“欠得太多了，我分期还可不可以，一天还一次好吗？”

何秋寒走后，周折和冯京京相对无言地吃着饭，谁也不提何秋寒来之前被打断的那件事。

或者说，两人在真枪实战的层面，都是新手之中的新手。

冯京京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解释，低假装很认真地拆着品包装盒，忍着没在何秋寒面前笑声。

何秋寒摆放的动作一顿，略显讶异，严肃地说：“小折，你要是在外面遇上麻烦欠人钱又不方便告诉家人的话，我先借你把债还了吧？”

冯京京笑得并不像往常那样游刃有余，她也只是嘴上逗周折的功夫比较厉害，常常能把对方逗得心慌意，至于亲吻，乃至更一步的动作，她不比周折有经验。

周折：“是因为还欠了别人不少债。”

冯京京别有意地看向她。

亲吻？怎么亲，怎么吻来着？要提前嘟起嘴吗，还是说要先闭上睛气……周折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反复琢磨这个看似微不足却又好像举足轻重的问题。

冯京京的眉近在咫尺，周折的视线专注地描摹着它们的廓形状，灼得快要燃烧。

刚要碰到，冯京京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发响声，显得极其突兀，把酝酿好的氛围毁得一二净。

何秋寒带了不少吃的过来，见到两人都是一副神不济的样，怔了一：“小折你不会也生病了吧？脸怎么不太好？”

她支吾起来。

何秋寒这更摸不着脑，眨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睛瞪着周折：“没、没想到小折你还是个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