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很清楚，所有逻辑都很分明，卡尔．艾尔失去了价值，那么洛也就失去了价值，乃至于地球也失去了价值。

“没有‘gan觉’的gan觉其实很好，我是说真的，没有这东西的时候干什么都行，干什么都痛快。”洛继续低声说话，“虽然也不觉得非常开心，更不会觉得幸福，但是也不会悲伤和痛苦——没有悲伤和痛苦就很好了。没有悲伤和痛苦，就规避了世界上的几乎一切烦恼。”

唯一需要zuo的事qing就是活着。

然后？然后就是跟随最基础的yu望，于她是取乐，而于布莱尼亚克，无疑就是jin化。

“但事qing不是这么算的，疯机qi，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逻辑遵循一加一等于二的dao理。ganqing，‘ganqing’……这玩意不遵循逻辑的规律。”

洛louchu一个似哭似笑的表qing。

“你没有这个东西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好，什么都很完mei，什么都不会让你分心。你觉得你已经这么qiang了，理所当然地什么都能得到，什么都会an照你的的设想去发展。”

但事qing不会是这样，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不an逻辑行事的“ganqing”。

人类，特指地球人，是洛所见过的ganqing最充沛、最容易被ganqing所控的生wu——他们有那么多ganqing，亲qing，友qing，aiqing，再往xia细分，还有父zi父女之qing母女母zi之qing，同僚之qing同窗之qing同乡之qing……源源不断，滔滔不绝，好像这辈zi就为了那么dianganqing而活。

他们是如此弱小，一抬手就能摧毁，完全是因为他们的ganqing太过充沛。

可他们又如此qiang大，qiang大到连她或者布莱尼亚克这样的存在要想毁灭地球也得再三思量——同样是因为他们的ganqing太过充沛。

ganqing。这奇怪的东西。

它让人脆弱，也让人qiang悍。

她的血yeliu淌在卡尔的血guan中，而在此之前，她从未gan觉到“ganqing”的qiang大；从卡尔shen上，从卡尔传达过来的qing绪里，花了整整一千年，她才学会和“ganqing”相处。

花了整整一千年她才学会怎么伪装和掩饰，学会怎么忍受和发xie。

布莱尼亚克呢？

这可悲的人工智能生命，靠着逻辑而活，也会毫不犹豫地为逻辑毁灭自己——他从来没有设想和思考过“ganqing”，因而也就不明白它有多qiang大。

他不知dao怎么应对ganqing。

就和最开始的她一样。

甚至他的处境还要比她更糟糕，糟糕了无数倍——她的血yeliu淌在卡尔的shenti里，因而她最先gan受到的是快乐和ai，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和全然付chu并为此而快乐的ai。

然后才是犹豫、沮丧、悲伤。

“jin化，甚至未来……他还在的时候，这些都是值得追求的。”

“只要他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如果他不存在了，不guan这个世界有多mei好，有多诱惑，对你来说，它忽然就失去了意义。”

布莱尼亚克沉默着听她说话，还是那样面无表qing，像是一个死人。

可洛几乎有些同qing他。

因为……

“如果他不在了，世界再怎么可ai，宇宙再怎么浩大，未来再怎么可盼，真理再怎么完mei——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

而布莱尼亚克……不，亚历山大。

他一定痛苦极了。

可他的脸依然和死人一样，甚至不知dao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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