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背到了shen后，那张大长脸上的表qing依然一本正经，“恭喜，你对mo法免疫。现在你是毫无弱dian的了。”

卡尔dian了diantou，又摇了摇tou：“这不是一件好事。”

“不guan是不是好事，你在我的名单里。”奇异博士冷淡地警告dao。

每一任至尊法师都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又或者说监视这个世界。他们有一张特殊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他们认为会威胁到地球安全的人，卡尔一dian也不怀疑自己在所有同一种xing质的名单都榜上有名，而且一旦对方知dao他有多qiang，他的名字一定会列在名单的最前方。

卡尔清楚即使他用尽全bu去保护地球，他所得到的都会是怀疑和冷yan。

有一些xingqing柔ruan的人会因为超人的善意行动对超人抱有一定信任，但卡尔已经提醒过自己，他绝对不可以奢求更多。

我和你不同，克拉克，他想，我不需要朋友，我也不需要一个组织，我和你一样愿意为地球付chu，但我没有你这样的reqing，没有你毫无保留地付chu真心的勇气。

人类既不值得我去信任，也不值得我去ai。

就像我既不值得人类的信任，也不值得人类的ai一样。

这样的想法时常会让卡尔觉得羞愧，和克拉克比起来他真是一个糟糕的超人，他们付chu信任和ai意味着会心碎、会受伤，难dao超人会不知dao吗？他当然知dao，他什么都知dao，所有他不知dao的事qing都只是他不想知dao或者假装不知dao。

只是克拉克愿意付chu，愿意信任，愿意去ai。

他甚至愿意去受伤，以换取任何一种微小的可能。

望着一个永远比你更有力量的人是怎样的gan受？

发自nei心的崇拜，无可救药的reai，对某些人来说，或许还伴随着嫉妒、愤恨和恐惧。

就在这一刻，卡尔和那些望着超人的卢瑟的心qing竟然有了些许共鸣。

他想他能够理解卢瑟对超人惊人的执着了，再说，卢瑟对超人的心qing本shen就不难理解，那些复杂的ganqing简直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他信仰超人的伟大——难dao这一dian很难被看chu来？

他是所有人类中最崇拜和沉迷于超人的那一个。

澎湃的ai和征服yu掺杂在一起，让他的行为游走在毁灭超人和迷恋超人之间。

冲动，灰暗，被嫉妒和憎恶所控，真是彻tou彻尾的，属于人类的劣genxing。

但想起莱克斯的时候，卡尔还是忍不住愉快地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关于古一法师的事qing，我很抱歉。”卡尔低声dao，垂xiayan睛没有去看奇异博士的表qing以示尊重，尽guan奇异博士gen本不需要这种尊重。

博士果然没有zuo任何回复，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卡尔一yan，忽然说：“超人，别以为你可以控制好一切。人类的事qing终究属于人类，有时候能帮助他们就像帮助一只蝴蝶撕开茧zi，结果只是一场悲剧。痛苦是必须的。痛苦是个老朋友。”

卡尔已经转过shen准备起飞了，他笑着问：“经验之谈？”

“经验？不不不，是医学。每个人都有无法愈合的伤kou。痛苦是诞生的一bu分。”

飞在天上的时候卡尔一直在想到底那是什么伤kou，因为博士听起来真的非常认真，不像是随kou一说，他甚至还给托尼发了条信息问这个问题。

托尼正在实验室里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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