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对自己的信心还不如他对抑制剂的信心。

从此，妖兽队被保守派收编，对于妖兽的制也更严格了。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妖兽要佩“防暴装置”，谨防类似的“意外”再次发生。

也许是他在战壕上看过太多暴戾的妖，所以也不相信自己的意志了。

温皓雪见崇思睿碧蓝的睛里缀上了珠似的悲伤，不觉也跟着难过起来，便转换话题，说：“那舞呢？舞是怎么学来的？”

“那是在某个事件之后，我才要那个的。”崇思睿回答，语气中有难以掩饰的难过。

崇思睿拿了另一张照片，照片上看见是草地上用木支起了简陋的支架，架上挂着老式灯泡，成简易的“灯光”，一些穿军服的男人在灯光两两舞。照片上，崇思睿的舞伴是大将军，两个人都一脸“直男遇到基”的尴尬表。

他相信，崇思睿在战场上一定经历了许多痛苦。

置’的，怎么这个……”

而从那时开始，人妖办也提倡攻击比较的妖类定期服用抑制剂。

和大分盲目自信于自我原始直觉的妖兽很不一样。

栖梧桐最成功的作品就是教化了一支妖兽队，让一批猛兽在没被抑制剂影响战斗力的况服从命令、参加作战。但这个项目也因栖梧桐在战场上被自己驯化的虎类误杀而告。

明明栖梧桐说过：“我觉得崇思睿不需要服用抑制剂。他知自己在什么。”

“这是什么？”白玉狸的都竖起来了。

作为妖类，他也算是很相信科学的类型了。

崇思睿反而对自己没有这样充足的信心。

晚间，温皓雪独自在书房里，忍不住搜索起“栖梧桐”的信息来，才发现栖梧桐在妖兽教化这个领域上非常著名。十年前，许多人提要严格制猛兽妖类，不许其离开自然区。是栖梧桐发展起了猛兽妖类文明化的项目，让猛兽妖类经过有效的文明化后人类社会。他甚至反对文化完成度的猛兽使用抑制剂。

温皓雪噗嗤笑了：“你怎么要和大将军舞啊？”

崇思睿沉默半晌，才缓缓拿了另一张照片，照片上站着黑压压的一队军人，照片的中央竖着一个碑，写着：“妖兽教化官 栖梧桐 之墓”。

他之前就跟踪过白玉狸，试图在无人的路上击杀白玉

白玉狸今日仍然是一猫去上学。

上学的路上，他再次听到了那令人不安的声波。

崇思睿说：“队里既有人类也有妖类，难免彼此不适应。栖先生提在休战时谊舞课，在轻松气氛的同时，要求人类只能和妖类舞，不能选择同类的舞伴，鼓励彼此谊。”

他似乎想起了，蝙蝠妖曾经扬言他的兄弟会来剥他的猫。

“栖先生是一个很友善的人吧？”温皓雪好奇地说，“他现在退役了吗？”

温皓雪无法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个在战场上的墓碑如大的石一样压在了温皓雪柔的心上，他也被压得不过气来了。

可是……现在……

蝙蝠果然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白玉狸也越发明确了这是什么声音——是蝙蝠？

崇思睿就是这个规定的忠实履行者。

当初白玉狸本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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