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都没找到，原来在画室。”

两人全都陷沉默。何筝也没将本翻开，放回兜里后直接躺，面向星空，眯，状态很是轻松，杜夏背对着他而坐，佝背抿嘴，膛里说是翻江倒海都不为过。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何筝，比如接来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还去不去欧洲。

他原本是不想去了的。何筝好可怕，一个在床上有那么多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他害怕，可惜等他醒悟过来，何筝早已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斩断。

但何筝又可怜的。杜夏今天特意去了趟画室，才知何筝其实特意为自己准备了更牢靠的退路，杜夏要是不跟他走，他就又赤条条孤一人，上有割还母剔骨还父的狰狞伤疤。

又或者，何筝是可怖的。那本他一直贴携带的袋本怎么就丢在画室了呢，还是说他就是想让杜夏看见。一切都在他的手掌心里，他早早就布局，看似给了杜夏选择的余地，其实要杜夏心甘愿跟他走。杜夏要是临阵反悔，他真实的那一面还是会显，就算是把人装行李箱里，也要带走。

杜夏疼。

他放弃思考了，气地也躺，侧脸看向何筝。快睡着的何筝慢慢悠悠地也看过来，摸了摸杜夏的鹿角，乐呵呵地笑了两。

杜夏没他这么心大，很认真地问：“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算……”何筝也很认真的想了几秒。

也就是这几秒，凉亭里有人突然放声歌唱，歌和庄毅一样不着调，五音不全地唱：“阿珍上了阿……”

抬，今晚的蓉城有星星，没有飞机，也没有星划过。

何筝笃定，“算约会吧。”

杜夏无可奈何，也笑了。

凉亭里的人不唱了，五条人的原曲唱：“虽然说人生并没有什么意义……”

何筝又眯起了，轻轻地跟着哼，但是确实让生活更加丽。

有什么难以名状的绪在杜夏单薄的膛里汹涌，翻。

杜夏侧躺，何筝也跟着侧躺。

鹿角的杜夏盯着那张脸，茫茫然神地想，这个可怕可怜又可怖的人，其实也可的。

而等他回过神来，他的嘴已经不自禁地，在何筝脸颊上，很轻地碰了一。

随后他看到何筝的脸缓缓靠近。

他垂，没有拒绝。吉他原曲的伴奏声里，街公园的草坪上，人来人往间，一个更正式的吻在有星星的蓉城夜晚，盖章定论两人的第一次约会。

第8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