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跟年少无知的孩解释自己的畸形，只能谎称有病，要去大城市医，在小地方就是等死。杜浪不想要哥哥死，才趁着夜把他从地窖里放来，杜浪陪他家门，摸黑走了好一段山路，杜浪一路问了不知几遍，哥哥你一定要走吗？

后来又说，哥哥你一定要把病治好。治不好，就等我大，我大后当医生。

“……我就是觉得八年太了，当医生又至少读个八年，”杜浪还是抱怨了几句这个职业前期大的时间成本。他再三考虑后还是把医学院的志愿提前，就在几个小时前，这所校的招生办还给他打了电话，嘘寒问，话语间隐隐传递拟录取的意思。

杜浪把招生办的一些原话转达给杜夏，那位老师的意思是他们可是top5，多少学放弃其他八所top5来到这所top5，他们是不会让莘莘学到错付的！

“那老师说以我的况，不仅可以减免学费，学后还有几个助学金项目可以申请，学校里也有很多勤工俭学的岗位……总之就是生活费这块无需心，嗯？你在听吗杜夏。”

“在听在听。”杜夏赶忙吱声，杜浪又调了一遍，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有着落了。

“就是要八年，八年……”杜浪的言语间还是透对经济独立的渴望，好在他不再需要哥哥供自己读书，他大了，他和杜夏都是独立的个。

“说说你呗，打算去哪里读书？我这可是本硕博连读，八年以后直接博士，你再不去念个书提文凭，或者去走走看看世界，你别怪我以后老埋汰你。”

杜夏还在动盒欣里，把手机又推给了何筝，要他把国的计划告诉弟弟。何筝没关免提，两人的对话全被杜夏听到耳朵里，印象刻的一段是杜浪和他一样，也稀奇拿visa竟然这么容易，何筝说杜夏拿的是短程旅游签，但只要到了那儿，就总有办法留来。

何筝挂断电话后，杜夏早就把桌碗都收拾好了，两人随后门散步。他们走的路线和前几天的一样，在村里的小弯弯绕绕到一个广场舞的公园，然后再原路返回，他们之前真的就是散步，别说聊天，手都没牵上，完全是为了打发餐后的半小时，重是回家后的剧烈运动。

但何筝今天心特别好，舒畅又自在，他主动去拉杜夏的手。杜夏顾虑重重地赶挣开。能来这里散步闲逛的也有大卫村里的同行，多少都有面熟，杜夏并不想在大广众之和何筝有亲密接，怕被人异非议。

“没事，反正我们就要走了。”何筝话虽这么说，还是没再去牵手，改为同之间更常见的搂肩，然后就松开臂膀。到了公园，两人穿过广场舞的场地，来到绿化面积更大的湖上凉亭，那里三三两两坐了些人，他们就沿着石路再往边上走去，那里有个环境一般的公共厕所，白瓷砖堆砌的平层建筑里亮着灯罩积了灰的白灯，厕所两侧的草坪上没有路灯，却还是坐着零星几个人。

杜夏和何筝一样，都是第一次散步到这个地方。两人相视一，没有说话，就心照不宣的坐到了那草坪上。

不远的凉亭和广场都很有生活气息，他们直径五米没有第三个人。

他们肩靠肩遥望别人的喧嚣，他们有自己见不得光的闹。

何筝又很自然地勾上了杜夏的肩膀，两人从背后看就跟好哥们儿似的，就算有人路过，也要特意打个灯，才能看到何筝的小臂拐了个弯，手掌越过锁骨，伸杜夏的衣领。

何筝目视前方，余光里都是其他人的笑语声，他的左手把玩杜夏的左侧，那上面穿了个回形针款式的钉，正被何筝拉起又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