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脸又白了。

杜夏垫脚要亲吻何筝，希望何筝把注意力放到他的投怀送抱上，何筝挪开他的手，目的非常明确地走到卫生间的纸篓前，毫不嫌脏地把表面覆盖的那几张掀开。

“你是商品吗，要我用你。”何筝直接把杜夏的路全都堵死了。杜夏颓然，手臂和脑袋一同垂，又有泪往眶外冒，何筝蹲，和他一起跪坐在还有积的瓷砖地面上。

何筝没特意把自己看到的污秽证据捻起来，反应也没有杜夏那么激烈，“你来生理期了。”

杜夏今天哭得那么崩溃，还不是因为他这些年都是为了别人而活，早把自己活没了。

何筝松了气。

所以他求何筝他，借此找存在。

后者也不是没可能，何筝开卫生间门的时候还犹豫了会儿，好在杜夏还在里面。

他近乎歇斯底里，他并不是祈求何筝能给他答案，仅仅是自厌自弃。

就很有安全。

何筝把卫生巾放桶盖上，想蹲抱抱杜夏，安安他，杜夏手忙脚地改换姿势跪，要去解何筝的腰带，嘴跟着张开，这架势明显要给何筝。

像是通过每一次的浅，重回最初的那个母巢。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店铺画室的小老板，陆广发的同学，庄毅的朋友，杜浪的哥哥，父母的孩……他什么份都没好，什么机会都没把握住，一切追溯源全都是因为他这怪异的，那个多来的通，他觉得这全怪他自己。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了。”何筝很轻松地打横抱起杜夏，将人从闷的卫生间，带回开着空调的清的卧室房间。

但何筝并不抱什么希望。

随后卡在膝盖的位置。何筝把卫生巾的包装拆开，认认真真地贴到的位置，他第一次这事，新奇的，再把整个拉上去，一确认位置，那条卫生巾到覆盖住杜夏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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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第一次，何筝像对待小孩一样的照顾杜夏。放在以前则刚好反过来，何筝才是孩，杜夏的，从杜夏的里来，又乐此不疲地回去。

何筝沉默良久，久到瓷砖上的积爬市他的和衣摆，他对杜夏说：“你其实可以任一。”

“你先把衣服穿上。”何筝向来行动果断，门给杜夏买卫生巾。这也是何筝第一次买这东西，不太懂，就买了两包最贵的。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特意给了他一个黑袋，好像这东西见不得人似的。

他注意到杜夏间的隙里又有红的渍迹，恋恋不舍地将人扶起，去外面拿了条净的回来，撑开边缘放在低，方便杜夏把脚伸来。

杜夏双手缩在前，他再也控制不住，浑发抖得哭声来，反反复复地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就是这起伏不定的紊心绪，让他那从未规律过的生理期突然造访。他摇摇，又，结结地开，说量就一，一，不耽误的，何筝要是介意，可以用他后面。

何筝的脖，何筝搂着他，目光却持续落在他后的卫生间里，像是断定里面有蛛丝迹。

何筝将杜夏环膛，“我抱抱你。”

何筝先是愣了一。

何筝摁住他的手，不声地低睥睨，看得杜夏心里没底，急忙：“你还是用我后面吧，我、我特意洗过了，后面净的，后面——”

也恰恰是在何筝面前，所有他竭力又小心维护的份全都在这一夜分崩离析。他当真是个怪胎废，从到灵魂，一无是。

这个今天又不能取悦何筝，连最简单的用都失去了。

可以把那些过往和份都抛却，仅仅你自己。

“……我在你里就这么饥不择吗？”何筝无奈地轻笑一，杜夏明明局促到双仍然闭。

杜夏原本苍白的脸霎时红了，脊椎微驼双手叉于前，徒劳得遮挡些私密的位，他并没有急着把衣服穿上。

何筝环保意识作祟，谢绝了收银员的黑袋，一手拿一包卫生巾，就这么回去了。

接着一颗心又揪起。杜夏还是全赤，抱着膝盖躲在冰凉的角落，听到开门声后他抬起，脸上满是和泪，他看到了何筝手里的卫生巾，本就和大贴的后脚跟又缩了缩，奈何无遁形。

何筝开门后没在卧室里见到杜夏，房间就那么小，杜夏要是没在卫生间，就是去了，跑了。

但杜夏不是听不懂何筝的意思。他还是沮丧失意，但没之前那么灰败，止不住啜泣又带着重的鼻音，他的搭磕在何筝的肩膀上，“那不就……和你一样自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