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何筝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更大了，kou袋本不知何时又被他拿在了手里。杜夏趴在床上，他趴在杜夏背上，kou袋本放在杜夏脑袋的侧上方，他自己动手把本zi翻到最前面，占据整个页面的是一张铅笔绘制的面bu速写，女人的yan窝深邃，鼻梁gaoting，气质像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港岛女明星，洋气和古典并存。

何筝随后往后翻，张张页页都有略微的弯折，和模糊了的铅笔渍一样都是时光留xia的痕迹。何筝很喜huan画他的母亲，捕捉她的神韵，一颦一笑存于纸笔间，何筝也只画他的母亲，哪怕是穿着礼服与一男zitiao舞，母亲也是他yan里是唯一的焦dian，妆容精致衣着华丽，笑得格外开心幸福，扶着她的腰握住她的手的男zi只有寥寥几笔的轮廓，堪堪算是背影。

黄金档的狗血家庭剧在杜夏脑海中上演惊心动魄意难忘。他侧脸看向陷ru回忆的何筝，想用轻快一些的语气问他莫非是豪门大家的私生zi，他斟酌后开kou，弱弱地只是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是阿筝啊。”何筝莞尔，阖上那个小本zi，放到一边，手再chou回来，掌心握着的是个莫兰迪se系的an摩棒。杜夏没能来得及挣扎，何筝就把震动的ding端抵在杜夏的di处，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xiong膛将人钳制在怀中。

两人的姿势都是侧躺，杜夏tui上的肌肉一diandian绷紧，膝盖逐渐弯曲，何筝的tui也跟着缩起，kua间的弧度隔着kuzi挤压杜夏的tunfeng，他没掏chu来，就用那gen震动棒刺激杜夏最mingan的xingqi官，那颗小豆zi从包pi里迅速苏醒到bo起，逼近极乐。

整个过程没超过半分钟。

杜夏的花xue甚至都没开始湿，gaochao就结束了，短暂到像是gen本不存在。

正应了那个悖论。人可以无限接近yu望，以为抵达了彼岸，终dian处又什么都没有，遂开启又一场追逐。

何筝没等杜夏暂缓，就又把震动棒抵上去了。杜夏难耐地嘤咛了一声，徒劳地挣扎想要挣脱，shenzi骨很快又ruanxia，浑shen的gan知都集中在了花di。

那颗小豆zi甚至都没来得及缩回去。

一tiao一tiao的，又是一次迅速的登ding，然后四散飘逸。

杜夏第三次实在是受不住了。阴digaochao就像是大餐后的小甜dian，用来锦上添花的，何筝这么频繁地仅仅是用daoju刺激同一个地方，与其说是要给杜夏快活，不如说是满足自己的控制yu，心血来chao地施以qiang制xing小惩。

惩治过后还不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抹了一指尖溢chu花xue的shui，手指伸jin杜夏嘴里摩挲他的牙齿，勾chu更多涎ye后说：“我早说过了，你就喜huan被这样对待。”

杜夏闭上yan，他的理智还想反驳和抗拒，但他的shenti是诚实的，享受的，被何筝玩弄于gu掌间，永远在追逐yu望的路上，又永远追不到，于是永远贪得无厌。

谁是谁在这种永恒面前，毫不重要。

杜夏第二天差dian旷班，醒来以后在床上傻愣愣地躺了半个小时盯天花板，思想斗争一番后还是觉得得去画室，不qing愿地掀开薄被，光着shenzi，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间走去。

他确实被玩狠了，但远没到瘸的程度，就是懒。以前一睁开yan就麻利地套衣服，现在慵懒得手脚迟钝跟树獭似的，反正屋zi里就他一个人，没人会看见。

jin卫生间后他蹲在ma桶上dian了gen烟，空腹chou完一整gen后脑袋也放空了。耳边一直有不知哪里滴落的shui声，极为规律的滴答滴答，他低tou看看自己的tui，腰kua和xiong膛，全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纵yu过的痕迹。

他于是想看看自己的脸。还是光着shenzi，他站起来，差不多就能在如此窄小的卫生间里看到镜zi，里面的自己和神清气shuang搭不上边，没什么表qing的样zi很餍足，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绝对不是何筝的那种gao冷。

杜夏瞥开yan，一时没敢再看。

再双手交叉于xiong前触碰到后背瘦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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