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也没占谁的便宜。我们是平等的。

所以我们很有必要温存得再久一。去约会，去吃顿好的，看场电影，然后在人涌动地街码散步，手牵着手回家——这个在异地他乡租住的小屋因为彼此的存在，终于可以称之为“家”。

杜夏竟一时有想哭的冲动。

何筝这是在跟他表白。不是那囿于旧观念的负责，而是真的想去，被，和杜夏谈。这是一需要学习的能力，何筝以前可能得不尽如人意，但他愿意和杜夏重新开始，不断试错，屡屡受挫后爬起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拖着血与泪再一次拥抱。

何筝的睛里也有光在闪闪发亮。至少这一刻，杜夏相信何筝是笃定的，想确认两人之间的关系，最好的理想结局是永远都在一起。

然而，然而。

“不行，”杜夏拒绝，但泪还是不争气地顺着角落，“我们今天还要去大卫村画画，工作赚钱。”

第24章

大胆表白被拒的何筝脑袋一歪，瞪着有大又邃的双：“？”

更让何筝猝不及防是，杜夏不是只掉了两滴泪，而是真的哭了，泣不成声了好一会儿，又丧气又难过，光哭，就是哭，也没说让他如此伤心的是何筝，还是要继续打工。

反正就是很让人摸不清脑，何筝哭笑不得，哄也不是，劝也不是，只得手忙脚地也钻被窝，更近距离的抱住杜夏。杜夏没回抱，但也没推搡，心沮丧的时候有个人陪伴总比独自一人，杜夏的哭声越来越小，鼻涕泪多了之后脑袋更疼，逐渐哭不动了，就又睡了回去。

何筝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特无语，但又是第一次见杜夏这么孩气，不免觉得可有趣。

不过杜夏这个回笼觉休息了能有半个小时，醒来以后疼消了大半，神好了不少，也就翻脸不认人了。

杜夏睁后其实还在何筝怀里，何筝很温柔地冲他微笑，他嘴角都不扯一，没什么地将人推开后起床卫生间，防贼似地反锁了浴室门。

并不分离的厕所里传来洒声。五六分钟后声停了，何筝怕杜夏会对自己发怵，过来敲门时本想把杜夏的衣服放旁边地上，杜夏直接把门打开了，浑赤站在何筝面前，另一只手抓着巾，还没净上的滴。

杜夏拿走何筝递过来的衣服后也没关门，都不需要找地方坐，三五除二就把衣服好，动作熟练又快速。然后他站在槽前刷牙，何筝盯着他的侧脸，属实觉得前人的反差太大，昨天还百般隐忍地求自己别太过分，今天却如此不见外。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开了？

生米煮成熟饭，杜夏这是默认两人的关系了？

何筝又疑惑又有心怒放，大大方方地挤这个小卫生间，掏自己的对准桶，没也要几滴来，就为了和杜夏多待一会儿。杜夏侧背对着他，槽上方的小镜里反杜夏的脸和何筝的侧颜，两人相安无事又彼此沉默，构图之和谐，好像两人已经在一个屋檐生活了很多年，以后也会这么生活去。

卫生间里一时只有牙刷在杜夏贝齿上的声音，何筝一动不动，老半天没滴桶的声音。

杜夏的刷牙声也缓慢消失。他没急着漱，而是盯着镜里的那个人，轻轻叫了一声：“唉。”

“嗯。”杜夏不可能在唤叫其他人，何筝随即应声，侧脸与镜里的杜夏对视，嘴角勾着一抹笑，坏坏的，又有矛盾的端正。他很遗憾地不来，他刚把掏来，那小兄弟就跟能闻到杜夏的味儿似的，不受本控制地伸，越来越，迫不及待想越过主人的遮挡，看一心心念念的杜夏。

但杜夏并不想念它，结动了动，很有可能把一些牙膏泡沫也咽了去。

杜夏问：“你没那方面的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