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毅见他这么迷惑，就大发慈悲给杜夏科普，问杜夏知不知那辆车什么型号，杜夏说知啊，迈赫。

庄毅有急躁：“我问得是迈赫什么型号！”

杜夏摇，一脸茫然。庄毅娓娓来，那是迈赫62S，市值千万不是谁都能买得起，也不是谁都开得起，必须要A1驾照。

一般人考驾照都是为了开普通轿车，拿到手的是C1。杜夏脑没转过来，还以为庄毅的意思是想买这车还得考新驾照，庄毅被他逗乐了，说人家都买得起迈赫了，怎么可能自己开车。

杜夏明白了，合着他记得相的只是个司机，真正的车主另有其人。没有人比庄毅更懂迈赫，详细介绍这款车有多舒适，后排更有“落地等舱”的名。

杜夏听了，又想起了些记忆碎片。对！那辆车后座好像确实有人，就是落在影里脸孔模糊，只能看清手里拿了个纸杯，应该是咖啡。

至于那位司机，开车平是真的！虽然把杜夏撞倒了，但那杯咖啡一都没撒漏。

没错，杜夏也是坐过“落地等舱”的人，只可惜刚被抬上去，就彻底不省人事。住院后双方没见过面，对方也没留任何份信息。

“我连他什么样都没看清，怎么可能知他是谁。”杜夏地笑了声，挠挠发，看向窗外没有太的多云天，“再说了，那人……我就算知他是谁，也没什么用。”

更不可能有乌龙车祸以外的集。

杜夏光盘不浪费，碗里的饭菜吃得光。他楼到厨房，庄毅已经在里面洗碗了，见他来了也不耍嘴要杜夏帮忙，只让他把碗筷留。

这可是太打西边来啊。杜夏也不跟他客气，走得更近了，把碗筷放泛着洗洁泡泡的槽。

杜夏动作温柔的，没摔噼啪碰撞的声音。庄毅估摸着他消气了，腆着脸，“不生气啦？”

杜夏好脾气归好脾气，这次也想让庄毅记，“这个月的碗都你洗。”

“这个月才刚开始！”庄毅委屈唧唧盯着杜夏的背影。何筝也楼了，杜夏拍了一他的肩膀，让他跟自己上楼画画，何筝迟疑了几秒，站在厨房门看着洗碗的庄毅，冲他纯良无害地笑了一，非常有礼貌地了声，“谢谢庄大哥”。

何筝在所有画工里年纪最小，又是学徒，平日里洗碗的活就默认是他应该的，杜夏其实是帮他减轻了负担。

至于庄毅，只能把满骂人的话生生咽回去。他还得谢谢何筝，何筝要再发表绿茶言论，吃这的杜夏能让他把整年的碗都洗了。

庄毅扯扯嘴角，也回何筝一个笑，心不甘不愿地继续洗碗。他这回是彻底看明白了，杜夏真的把这小当半个弟弟照顾。

洗完碗后，庄毅回到店铺坐着，等生意找上门，杜夏和其他画工在楼上准备作品，那个维也纳画商不仅复购《阿黛尔的肖像》，还订了十幅克利姆特更著名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