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想到的。

“有区别吗？告诉你，然后在你的劝解，让我心甘愿拿掉这个孩，这样我的怨气就不必波及至你？”

冰凉的指尖。

突如其来的回忆——

明知都是意料中的反应，但那个失望透的神，依然在吝泽心中烙印了许多年。

“你知，天塌的觉吗？”

池思思笑了。

池思思没什么表：“还需要问吗，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

每每看到她，便每每都会想起那个薄的人。

空的墓园里，安静地没有一丝人气。

“你不值得我信任。”

他上前一步，攥住池思思的手腕，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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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曾经也有一个孩。

她有自己的尊严，和选择的权力。

她无法承受这份久持续的痛。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思思，三年前——你离开我的前一天，姜栀陪着你，去什么了？”

吝泽语速很慢，说的很艰难。

吝泽的大脑一片空白，脑里像是有一座撞钟，时不时敲打一，让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嗡嗡的混之声中沦陷。

“这些——你是不是都不知？”池思思望着他，奇平静：“三年前，我也是第一次知，原来这么小的孩，是连完整的尸都不能留的。”

“吝泽，你知人手术是怎样一个过程吗？”

吝泽百莫辩。

并且之后就发生了那些事，池思思撕碎徒有其表的一纸婚姻，看清了吝泽并不她的真相。

擅自决定拿掉这个孩，没有告诉任何人是她的错，但当初吝泽已经把话说到了那地步，宁可领养，也绝不会要和她的孩。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自己就了决定？”

“我们的牵绊。”

他们自己的孩时，他也毫不留地拒绝了。

离开前一天，重妆面的苍白脸。

“我自己的……牵绊。”

他险些也要成为一位父亲。

“我不是这个意思——”

每一个字说，都像一把小锤，重重敲打着池思思的伤。

“如果我是杀人犯，你也别想开脱。”

他本以为那次争吵只是导致他们婚姻结束的一个小小的要因之一，如今站在这座墓碑前，像一细细的麻绳，将一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串在了一起。

“一个月大的孩，蜷缩在里，她本不知接来要遭遇什么。致命的药，以及冰冷的械——一冰冷的。医生提前找准胎儿所在的位置，然后将它对准胎儿，在压力的作用，小小的胎儿很快就会被绞碎、外。”

“我去斩断牵绊了。”

像是脚站不稳，吝泽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

既然这个孩的父亲并不想要她，也不会她，而池思思作为母亲，在知晓将来会四奔波、居无定所的前提，不能保障给她最好的生活，也无法甘愿为了这个孩放弃前途——

“如果你告诉我，你已经有了我们的孩，虽然很艰难，但我愿意慢慢尝试着去一个合格的父亲，给她不同于我的童年。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赌气的一句“我怀了”

吝泽收回手，觉自己握着捧的指尖渐渐发冷。

像是不亲听到她说，决不会罢休。